主动挑起了话题:“你多大了?”
谢早早想原主好像是二八年华,就照实说了。
傅言之说:“还是个孩子。”
谢早早问:“那你多大?”
傅言之:“二十。”
“那你年纪有点大。”
傅言之:“……”
他想解释一下,像他这个年纪能做玄门之首,已经是史无前例了,但是又觉得跟这个女人解释这么做什么?
她都会飞了,如果她不是一心只想做丫鬟,想开创一个门派也不是难事。
“你平日里喜欢做什么?”
谢早早望天:“不知道。”
平日里练拳练剑,按照系统的要求东奔西走,折腾来折腾去,但事实上要不是这样,她也没什么事情做。
傅言之说:“我也不知道。”
谢早早:“我还没问你呢。”
傅言之沉默了一会儿:“……你不准备问?”
谢早早想了想:“不是很想问。”
傅言之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突然嘴角带了一丝笑,伸手把谢早早手里的蒲扇拿走,往小星夙的盆里添了点凉水。
“你笑什么?”谢早早问。
傅言之:“不知道。”
谢早早:“那你就说说你知道啥?”
傅言之就笑。
谢早早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了。
小星夙全身都粉嘟嘟的,但脸色恢复了健康的粉白,眼神也精神了些,看样子是退烧了。
谢早早把他从盆里抱出来擦干了,用被子包好了,放回床上。
结果小崽子一直往她怀里拱,似乎是饿了。
谢早早瞄了傅言之一眼,他没有在看自己,床边的帷帐一拉喂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