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出来,但是怎么想这女人都摘不出来,不说她是罪魁祸首都亏得慌。
转头看向谢早早,这女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完全没想着要解释什么。
见傅老爷子气得直喘,她直接走到老爷子面前,把孩子往老爷子怀里一塞,转身出门了。
傅言之:……这是什么操作?
老爷子怀里抱着ròu墩墩的崽子,拉着一张脸:“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就被奶呼呼的小手摸了一把脸。
小星夙:“破破破破——”
傅老爷子拉着脸看着小ròu崽在那里说听不懂的话,偷偷瞄了侄子一眼,侄子看了他一眼。
他又看了侄子一眼。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傅言之也起身出门了。
屋里就剩傅老爷子和怀里的小崽子。
傅老爷子:“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孩子丢下做什么——”
小星夙:“呜呜呜——噗噗噗——”
傅老爷子:“说什么呢小家伙,你说你想爷爷抱吗?来,爷爷抱你,你看你爹爹娘亲都做什么,这么好的崽崽都丢下不管。”
这话一说,小星夙就瘪嘴要哭,傅老爷子哎呀了一声:“我们小星夙听得懂啊?那爷爷不说了,爷爷给你举高高,哎呦,不怕,不怕,一点都不高。”
“看我们小星夙真棒,一点都不怕——嘿嘿嘿嘿——”
*
傅言之和谢早早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傅言之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好歹也是德高望重的长辈,逗孩子时怎么那么不正经呢?
谢早早却司空见惯:“还需要搞定老爷子吗?只需要把孩子丢给他,剩下的交给孩子。”
傅言之:“你向来鬼主意多。”
谢早早说:“现在孩子有人带了,我们得解决一下下一个问题。”
傅言之问:“什么?”
谢早早说了一句稍等,让傅言之回院子里等她,就回空间里把自己之前种的花全都摘了出来。
傅言之站在观山阁院子里,在雪地里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丝绿意。
最初的时候观山阁也是鸟语花香葱葱郁郁的,院子里葡萄架子上每年都结很多葡萄,个大味道甜,各个院子里都有果树,春夏秋冬都能解馋。
因为是灵气充沛的地方结的果子,对于灵力也有所增益,很多家族还专门找来讨这些果子吃。
直到有一天,半山腰有一处养了槐树的院子,地裂开了,那地面下面冒出来很多脏东西,虽然及时被镇压了回去,但是这种裂口事件,还是时有发生,弄来弄去,听水榭里就有人被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