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吓了一跳:“别哭,别哭,这不是去找你娘亲吗?”
小星夙哼哼唧唧的,傅老爷子也听不懂,还是高老爷子最后明白了:“他嫌你走得慢。”
傅老爷子:……
他试着加快一些脚步,果然小星夙不闹了,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观山阁,眼睛都亮起来了。
两人到了门口,傅老爷子踌躇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生怕孩子哭。
小星夙却早就咿咿呀呀叫了起来:“di---di——”
“这么小的孩子,还想着说话呢?”高老爷子大为惊奇。
傅老爷子迟疑着想说话,就见院子里有动静,再一看,书月出来了。
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书月在,那侄子十有八九也在。
*
傅言之坐在房间里凝神看着桌上的图纸,这是陈嘉佑方才呈上来的,最近的裂缝出现位置和次数。
放在往日,各地出现裂缝的次数大约能保持在一个月三四起,但最近,隔三差五就会出现,虽然都是一些小妖,甚至连妖气都没有。
那些裂缝极小,可以说根本就不必当回事,但转头看出现的频率就令人深思了。
要让一件坚硬的容器碎裂,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找到比它更坚硬的利器直接把它劈碎。
还有一种,就是慢慢地腐蚀它,让整个容器慢慢出现那些细微的划痕,然后划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只要在外面轻轻一敲,整个容器都会彻底碎裂。
如今正是第二种情况。
傅言之轻皱眉头,觉得这件事有些棘手。
起身想喊陈嘉佑来的时候,看到了谢早早留在房间里的一块抹布,顿时眉毛拧成了一团。
这个女人太棘手。
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个女人又刁钻又凶悍还特别地气人,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但他就是愿意娶她,因为他也一样,尽管外界对他的赞誉颇多,但他自己心里明白,他不是什么完美无缺的人,他脾气坏又小心眼,还护短。
他们是同类人。
冷心冷肺,但心里有坚守的底线和最深处的温暖。
她……
嗯……还是气死他了。
想起谢早早心里会有短暂的温情,但更多的还是气死人了。
说起来,那女人去哪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平复一下心情,就听到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小星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