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周母:……没有门是怎么进去的?
还是周父先回过神来:“谢姑娘,自古以来说亲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跑来给姐姐说亲,这也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更何况,我们也没打算和你们家结亲——”
谢早早把谢晚晚往他们面前一推:“你就说喜欢不喜欢我姐姐吧。”
周母:“喜欢是喜欢……”
谢早早:“喜欢就行,嫁妆我来出。”
周母弱弱道:“不是嫁妆的问题……”
谢早早:“我爹娘也不是问题,他们被关房子里出不来了,如果他们日后有悔改之心,就放出来遛遛,若是没有,那就在里头待着吧。”
周父周母:……这姐俩把自己爹娘,封屋里了?
两人更是惊疑不定,搞不清眼前是啥情况,还是周父迟疑地往周围一看,就看到了傅言之,立刻眼前一亮:“傅先生,竟然是傅先生。”
周老爷子去年的时候得了一种怪病,身上生了一大块脓疮,那疮痛到让人无法忍受,连衣料摩擦都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剧痛。
而日久天长之后,那疮竟然还生出了类似人脸的形状,还经常发出一些怪声。
周父被折磨得憔悴不已,短短一个月就瘦得皮包骨头,还是傅言之发现他生了人面疮,是被魔界的小妖寄生了,帮他解决了问题。
周家对傅言之感恩戴德,如今竟然再次见到了,周父满脸喜悦:“先生在此,是有何要事?”
傅言之看了一眼谢早早,又看了周父一眼,平静道:“说亲。”
周父一噎:“您来说亲?”
说……他家的亲?
傅言之也不等他再问,目光落在谢早早身上:“这是内人。”
周父这下子顿时明了,一拍大腿:“谢姑娘的小妹是傅先生的内人?那这亲事,我们求之不得啊!”
谈到聘礼,周父很痛快:“要什么嫁妆,要什么嫁妆,傅先生的家人不要嫁妆。”
但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先生可否能给我们家画些辟邪符?”
傅言之滞了滞。
周父说:“纸笔朱砂我们都有,先生动手就行。”
傅言之痛快地答应了。
之后二人商讨了定亲细节,然后谢早早郑重其事地把大门的天窗钥匙交了出去,嘱咐谢晚晚:“没事别放出来,咬人。”
谢早早拿了自己的银子招呼谢晚晚:“走,买嫁衣去。”
而旁边的谢晚晚和周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