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他看向外面,“这么晚了还能去哪儿?带你出去压马路然后让人绑架?”
“顾宥诚。”李二知也说不清为什么,情绪上涌,突然就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添麻烦了?”
天知道这一刻,顾宥诚是怎么忍住没笑的。
她太委屈了,眼里甚至有蒙蒙水汽。可她太也欺负人了,回回用言语的刀子刺激自己,跟自己一句软话没有。明明因为秦柳吃醋,却不肯承认。
她理直气壮那么多次,总要让自己反击一回吧?
“你不麻烦吗?”顾宥诚低头看着她,“你自己数数,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
“……我又不是故意的!”李二知这回是真急了,“最开始我就说过,我们除了协议伴侣,其他时间互不打扰,是你不同意!你热度高,稍微有点事儿就能被吵上话题榜,这怪我吗?我做错什么了!”
咄咄逼人的质问,李二知盯着顾宥诚那张俊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人活着就有意外,她怎么可能保证自己永远平安无事?
她父亲曾经那么风光,最后不也是落得个锒铛入狱的结局?!
她麻烦,对,她是麻烦。
但她明明说过不用他管!
顾宥诚一看这是真把人惹急了,话还没等说,李二知就转身跑上楼。到了楼梯口,她才发现秦柳竟然没走远。
她似乎就等着看这一幕好戏,眼里的挑衅、得逞呼之欲出。
李二知不理她,气冲冲回了房间。
等顾宥诚再上来,秦柳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钓男人,她有心得。
李邵文能上钩,顾宥诚就能。哪怕自己曾经背叛过他,但秦柳依然有自信。
不然他刚刚不可能在下面,跟自己相谈甚欢许久。
男人么,给他点甜头,他自然跟着你往前走。
房间里,李二知哭得厉害,她自己都摸不透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这么激动。
顾宥诚则庆幸她没把自己拒之门外,这要是把自己锁在门外,可就太尴尬了。
“知知。”顾宥诚坐过来,“不至于吧?我又没说什么。”
“顾宥诚。”李二知擦了把眼泪,“我们把协议解除吧,我欠你什么我慢慢还。”
看看,她又扎他心。
顾宥诚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只觉得自作孽不可活。
他比谁都心疼,委屈也比谁都多。
都这么久了,提起李邵文的时候,这女人依然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他看了就烦。
他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比李邵文强,有的是女人喜欢。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