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严严实实护在中间。
有胆大的武官扫了圈那些侍卫,越看眉头拧得越紧,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些侍卫怪得很,哪怕是纪律再严明的队伍也绝不是他们这般。
但也不敢多看,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范大人。
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不过大殿内少了个人而已,井凌野身子歪了歪,用手支着脸。
似乎才想起来询问,“说吧——将我拦下是为了何事?”
事已至此谁还敢在她面前说她一句不是,纷纷劝说今日祭典国君辛苦了,快些回去休息吧,井凌野也懒得跟他们掰扯,毕竟她这朝堂总归是要人的,只不过刚要走又问。
“越王呢?”
好像祭典结束后就没再见过。
因为她的话殿中所有大臣开始左看右看,最后一致摇头,不知越王去了何处。提到越王众人心思各异,按理说他是先国主唯一留下的儿子。
理应由他继承王位才对,但——他那长相一点不亲民,妥妥一暴君。
而且母亲出生太卑贱。
就因为如此,在被封为越王之前他都没进过王宫,也阴差阳错保住了性命,没有像先国主其他儿子那般年纪轻轻便得了不知名的怪病一命呜呼。
不过他们也很奇怪——
越王的存在明明是对国君最大的威胁,怎么她不仅没杀他,还封了王,赐了府?总不会是顾念兄妹亲情吧?
搞不好还真是如此,国君不就将永乐公主宠上了天!
**
辽东,燕都。
君怀瑾回京后宝凤嫂便搬进了府衙照顾余幼容,萧允拓特许的,毕竟他们一群大老爷们总有不方便处,陆离年纪大了也不可能夜以继日的守着。
他们更不放心只让几名婢女看护,刚好这个时候宝凤嫂自告奋勇挺身而出!
萧允拓也是知道余幼容前段时间在燕都的经历的,遂同意了,即便宝凤嫂并不能做些什么。
有个人每日在她耳边絮絮叨叨也挺好的,说不定就吵醒她了。
春日的下午,太阳暖融融。
宝凤嫂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