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喊人,要是我折了进去,好歹还有你们在外面,你们什么都不管往里面闯,好家伙,买一送一,给个全家桶啊,喂,听懂了没?喂!”
赵离拿肩膀撞了撞云中君,后者将咸鱼吞下去,意犹未尽舔了舔舌头,道:
“还有吗?”
赵离狂翻白眼:“没了。”
最后实在无可奈何,叹息道:“最后两条。”
云中君接过,这地方,对着永不落下的夕阳,一个白发仙人,一个黑发天神,两个手掌插在袖口里,肩并着肩蹲在那里发呆,赵离长长叹息一声,道:“该咋办啊……”
“是啊,该咋办啊……”
云中君神态懒散地感慨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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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蔽日,掩月,覆压群星的,只能是天上的云雾,可是若按照这石碑记载,最初天地诞生时候的云雾,居然如此地可怖么?居然能极为漫长的岁月一动不动?
还是说,最源初的时代,云和现在根本不同,是一种会覆盖天空群星的奇异天象?是在那一场大战之后,云终究还是受到了重创,才变化做现在这样吗?可是又不大对劲……
他忍不住低语:“为什么,现在云会变化和移动?”
那给他们带路的老人见到他们驻足不跟着,回过头走来,恰好听到了这一句话,爽朗一笑,抬手指了指上面,这儿是一座环绕的山谷,上面看到云雾漫卷漫舒,老人咧开嘴,笑道:
“大师说的什么?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他声音顿了顿,很理所当然地道:
“云嘛,就追着风呗……”
在这个时候,焱天华用手指一点一点辨认读出了那不为肉眼所见的最后一句话,身躯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剑僧察觉到不对,背上的佛剑出鞘,也花费了不知道多少力气才将焱天华拉开。
石碑上多出一行字,浸润了数十万年不散的悲怆,见者落泪。
天空中轰然炸开雷霆,一片白光。
然后下了雨来。
淅淅沥沥的,将剑僧和那跪倒在地嚎哭的神魔身上僧袍给淋湿,天地一片蒙蒙。
“我来不了啦,青眼睛……”
……………………
长柳直接跪在地上,额头捣蒜一般重重磕在地上。
声音哆嗦着:“天,天蚀君……”
风玄先是茫然,然后整个身躯直接凉透,回忆起来这个名字,那黑发白衣的青年平静看着聚散的狂风,伸出手指,一缕风缠绕在手指上,那风温柔,却比不得青年眼底越发苍青的色泽。
遮天,蔽日,掩月,覆压群星。
源初之云。
“你来啦。”
祂轻声低语,又像是交谈一样笑道:
“你赢了啊。”
“你给的东西,我弄丢了。”
“分明几十万年都没有离开过身。”
“对不起啊。”
风玄终于忍不住那种巨大的恐惧,尽管知道眼前所见,已经并非当年的天蚀君,但是他又如何能够有资格在这位面前抬起头来,更不必说,他的力量一半以上来自于那位风女。
天蚀君平淡看着眼前跪倒的风玄,看得出对方身上一部分的风女力量。
但是只是将属于朋友的力量重新抽取出来,珍藏收好。
没有杀那风玄,而是直接以云雾化作锁连,将其和长柳,乃至于整个飞舟都拉扯住,遮蔽其天机,旋即身上的衣服没有化作当年那久远之时的暗沉冰冷,依旧是让人觉得心里温暖的纯白,拂袖而出,脚步微顿,嗓音平淡:
“且在此地三十万年囚禁,可乎?”
“……谢天蚀君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