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歪理。”
“你觉得裴某出身名门,得才子之名我就会自认清高?”
“那顾小姐恐怕是想错了,我知道你怕别人知道与我相识会被人说攀附权贵,你怕让别人会想宋家趋炎附势。”
“但清者自清,人活一世也不只是为了个好名声。”裴宣宁说到最后甚至有种苦口婆心的感觉。
直到顾茗婵坐上马车回到宋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依旧恍惚,脑海里不断回想裴宣宁的话。
难道真是她想的太狭隘,想的太复杂了?
“婵儿?”门外响起了桑氏温温柔柔的声音。
顾茗婵连忙起身去开门,桑氏手里还端着一盅炖汤。
“义母,您怎么来了?”
“你从百花宴回来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的,我问芸娘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到了发生了何事,你可愿说给义母听?
“我…”顾茗婵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桑氏。
“你与那裴公子居然早就相识?”桑氏有些诧异,但她很快就明白了顾茗婵为何忧愁。
“朝中蒋太尉为人清廉正直,在民间名声极好,一辈子都为了百姓,为了江山社稷,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也会被上奏弹劾。”
“诋毁你的人不会因为你的退让而收手,咱们宋府能有今天都是在战场上搏出来的,区区一个名声而已,何足轻重。你不必为了一个虚无的名头而与别人虚与委蛇。”
“况且裴大学士为人刚正不阿,长公主巾帼不让须眉,其子更是年少有为,能与这样的世家结交也未尝不是一种本事,只有那些心思腌臜的人才会在背后捅刀子。”
“人生漫漫,不可能万事如意,只需顺心自在便好。”桑氏摸了摸顾茗婵的头。
说到底还是顾茗婵经历了灭门事后,心中没有安全感才会把宋府名声好坏看的这么重要。
“听了义母这番话,我心中豁然开朗。”顾茗婵松了一口气。
“你想开了就好,快吧这汤喝了,饿着肚子可不好,义母不打扰你休息了。”
等桑氏离开后顾茗婵哀嚎一声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