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果树和茶树之类的从栽种到挂果,采摘要三年左右的时间,这期间她要想个办法做一个前期广告。
花的时期倒是不长,她选的时候可以选一些带花苞的。
她和小伙伴在上山逛了一天,完全没有管蜀州城的人。
而深夜也等不来传信的某人,终于是死心睡觉了,第二天不出意料的起迟了。
等他起来的时候,小五已经来了好久了,但是又不让别人碰,小厮只能给它放一些吃的,让它自己去吃。
沈白榆起身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就看到了站在窗沿上的小五。
他鞋都没穿就跑到了它跟前,小心翼翼的取下小五脚上的信条。
他这态度和江舒月形成了鲜明对比,爱情真是让人变的不正常。
他刚想打开纸条,旁边的小厮看着他这个痴迷爱情的样子不忍直视的提醒道。
“少爷,你还没穿鞋呢!!!”
沈白榆这才反应过来,故作淡定的走过去慢条斯理的穿鞋。
小厮:。。。。。。
还我沉稳冷淡的少爷。
沈白榆在看完江舒月写的内容以后,叫来小厮了解情况以后给江舒月回了信,起身去用膳食。
后天悦兮楼就可以开门做生意了,因为江舒月年纪还小,剪彩不合适,所以他传信问了她到时候来不来。
至于江舒月写的开业活动,掌柜也已经记清楚了,店里的大厨和跑堂也都已经重新调。教过了。
沈白榆:“今天的膳食就让酒楼的大厨做那几个菜,到时候大家都尝尝看怎么样。”
沈管家:“好的,等会儿老奴就去安排。”
江舒月这边也收到了沈白榆传来的消息。
“果树苗已经有消息,正在运回的途中,酒水合作到时面谈,后日悦兮楼就可以营业,阿月也算是酒楼的东家,可要来?”
看完以后,江舒月思考着后天是否要去,自己心里是想去的,毕竟这个酒楼也有自己一半的心血。
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江舒月把山上摘下来的果子给几人都分了,各自回家去了。
徐淑兰看见两个孙女背着背篓回来。
“两个野丫头又去哪疯了,看着鞋上都是泥土。”
江舒月:“我们去几个村里买的山上看看土质,上面还有一些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