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抓人家孩子,是不是欠考虑了?
江洪五十年前出逃的时候,他儿子才十岁,那么贵重的东西不随身带着,给一个小孩子,合理么?就算陆三石的父母对江洪有救命之恩,但他深知金蝉的秘密,又怎么肯轻易送人?”
金时雨道:“以我对江洪的了解,江洪为了东西不落到小叶郎家族手上,将东西送人分开收藏是极有可能的。”
小叶郎咬牙切齿:“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江洪人间消失五十年,但东西不可能消失。”
忽然,有人小跑过来,跟小叶郎汇报:“先生,下属汇报,有人去给姜椿上坟。那人风烛残年,很有可能就是江洪。”
“江洪还活着?!”
小叶郎和金时雨都惊的不轻,然后起身就走。
如果江洪还活着,那东西就在他身上的可能最大。
胡建国抬手招来亚当:“跟过去看看,注意别打草惊蛇。”
亚当点头,红色身影一闪,人跟着出去了。
房间就剩下胡建国,他又将那张相片拿起来。细细看了半晌,拿起剪刀将傅向北那一半剪掉。剩下陆南枝的那一半,小心翼翼的放到他钱包里。
“来人,去三宝集团送个东西。”
“是。”
一家茶馆,一个包间。
傅向北推门进来的时候,胡建国已经在包间泡好一壶茶等着了。
傅向北带着火气来的,将那个文件袋扔到胡建国面前:“你已经这么卑鄙无耻了么?”
胡建国看也没看那文件袋,闲适的倒一杯茶推到傅向北面前:“如果你这么骂的话,心里会舒服一点,请便。如果你想我永远闭嘴,就坐下喝杯茶,慢慢聊。”
傅向北怒不可遏,却也知道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忍着火气坐下,对那盏金黄的茶汤半点兴趣都没有。
“向北,如果不是你这次反击的太漂亮,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五家公司的收购,布局,前后忙活大半年,投资也超过一个亿了。你若是我,会不会甘心认了呢?”
傅向北道:“当时投资的时候,合同签的清楚明白,如果二期投资不能及时到位,或是资方单方面撤资,之前所有投入就当是违约金了。胡建国,是你先不怀好意,如今丢了米又来不甘心,是玩不起么?”
胡建国笑了笑:“不过区区一个亿,我还玩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