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松开。
亲自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是作孽了,但这家伙也是真不给他活路啊。
傅向北低头看一眼肩头,眼底不是满足,而是怒气。不是气陆南枝咬了自己,是气自己没有不行。
挥鞭打马,追敌千里,追的她没有还手之力,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
虽胜犹耻。
恨自己,怎么就不能争气一点。只要不行,就胜利了。偏偏引以为傲的自持力在陆南枝的佯攻面前,屁都不是。心里下了十万的决心,绝对不能上当。身体却诚实的铁憨憨似的,不听指挥似的就攻上去了。
陆南枝等了半晌,见某人终于不冲锋陷阵了,庆幸九死一生中捡条小命。终于活着撑到了最后胜利。
松开嘴,下巴都咬酸了。
睁开眼睛看看,我艹,都咬出血了!想给擦擦,胳膊太酸了,完全提不起来。
算了,你自己来吧。我的血槽也差一点就清零了好么!
晨曦中,某人一脸忿忿闷闷默默的清理肩膀上的血迹,陆南枝一滩泥似的窝在他身旁,就舌头还利索。
“别郁闷了,能败在我这貌美无敌的小仙女手上也不冤枉。”
“……”
“别白楞我啊,撑了半个多小时呢,我敬你是条汉子。”
“……”
“你疼不疼啊,别光把血擦掉就不管了,要不我帮你上点药啊。”
“躺着吧,不用你。”
傅向北拿着药却没上,别扭半天,转身,脸红的鸡冠子似的:“你疼不疼,我给你上点药。”
“我……”
眼见着某人的大手来掀被子,猛地明白过来,一把将被子死死拽住。
“不疼,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