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心底的暴戾压下去后,他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邵白昇的电话。
“帮个忙呗,找个医生处理一下。”
“哼”,邵白昇坐在车厢里,透过车窗看到远处蹲在路边握着手机抽烟的人,冷哼一声。
“有事就找我,没事就摆臭脸。”
“我对你这么好,四舍五入算半个亲人了吧。”
邵白昇摸摸手里的鉴定报告单,恶劣的邪笑了一下,“叫声干爹听听。”
有毛病吧。
邵泾北冷笑,但也是,他就是算准了这人会帮他善后,才这么疯的。
“干爹。”
他叫的干脆利落,反正不要钱的干爹不要白不要。
“诶,狗儿子。”
车厢里邵白昇开心的应一声,激动的挥拳,幼稚的样子前面开车的司机都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行了,爹也当了干事吧,谢了。”
邵泾北摁了电话,兜里揣着丰裕的手机,刚刚他从丰裕身边捡来的。
走进医院前,跟那人打了电话。
“我说,这么多年,你够了吧。”
“本来我没想到你,是你的人太蠢。”
看到那四个大汉时,他们正在翻墙,如果他们直接走了,邵泾北不会那么快知道是谁。
但他们看到他就冲过来想带他往学校里面走,邵泾北假装被他们带着走。
最后越来越接近垃圾场,他问为什么要带他过来。
他们说,让那小女孩看看他被揍的跟烂狗似的样子。
还真是,想在他喜欢的人面前,彻彻底底把他逼疯。
幸好,幸好他打得过他们。
烟抽完了,又没带糖,站在医院外的人心底烦躁,对电话里的人也丝毫没有耐心。
“不够,你老子害了我儿子,他儿子就得偿命。”
那边的人声音很哑。
从刚开始把他拖进巷子里殴。打,在他的家门口贴海报到现在直接把手伸到了他的女孩身上,他受够了。
邵泾北鞋尖踢了下垃圾桶,右腿隐隐作痛,但还能走路。
“行,你想怎么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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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白昇找了医生给丰裕治伤。
医生到的时候被丰裕的伤势吓了一跳,但碍于邵白昇在身后,识相地噤声处理。
丰裕的伤不重,就是看起来很狰狞,胳膊上手上都是伤口,邵白昇看一眼,嗤的笑了。
这小子下手还知道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