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子拢了拢鬓角的花黄:“淮水,这样,明日,去请俞侍卫,来我这里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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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
今日的倾城是重重地打着喷嚏进的宫。
昨日她在浴桶中将南宫彦打晕,反应过来后,见大势不好,披着他的衣服便湿答答地落荒而逃。
然后就,毫不意外地,受了风han……
淮水在宫门口请她往西宫去时,她倒也不疑有他,觉得晚些去见南宫彦倒也没什么,便打着喷嚏让她带路了。
只是一进西宫,扑面而来的香气倒是让她更严重地一顿喷嚏……
“啊嚏——啊嚏——”
胡作菲从珠帘后款款走来,明显是刚沐浴更衣完,穿着轻薄的衣裳,还用了不少的香料。
她一见倾城便走近:“俞侍卫,你来了。”
声音温柔得有些造作。
倾城只觉得……大白天的洗澡,还穿这么少,还腌制得这么入味……真是令人无法理解。
碍于侍卫身份,还顶着哥哥的名号,倾城敷衍地行了一礼:“侍卫俞飞见过娘娘。”
“俞飞,真是个好名字。本宫很喜欢。”胡作菲挑起眼角,直勾勾盯着他。
胡作菲十分自信,她当年就是靠这一双眼得的宠。
然而倾城内心毫无波澜。
毕竟……俞飞是个好名字,和她倾城有什么关系。
胡作菲越走越近,香味越来越重,惹得倾城一阵阵打喷嚏,她连连后退:“娘娘,要不您还是离我远一点吧?”
当然,主要是她想离这个香味远一点。
胡作菲从腰间掏出一方鸳鸯丝帕,媚笑着递了过去:“这戏水鸳鸯,本娘娘有意赠赏花之人。”
倾城正忍着大喷嚏呢,见胡作菲递过来一方帕子,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
嗯,俞飞叮嘱了在宫中要有礼貌。
倾城含糊地说了一句:“谢谢啊……”然后,将丝帕捂在脸上,用力擤了一把鼻涕……
胡作菲:我的天蚕丝手工丝绣限量版鸳鸯戏水丝帕啊……
她不死心地扬扬手,淮水识趣地送上了美酒。
胡作菲抬手拿起一杯:“这是我宫中珍藏的佳酿,愿与俞侍卫一同品鉴。”
喝酒这事,倾城还是在行的。
她也不客气地拿起了杯盏。
胡作菲将杯子伸了过来,意图与他碰杯,可她人一靠近,香味便更浓烈了……惹得倾城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