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设计者,其心又何其狠毒。
南宫彦和倾城退至安全处,倾城还是忍不住探出头看了两眼——
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网兜,兜着马匹,淌着血ròu模糊……
空气中,落叶、血腥裹挟。
好可怕的画面。
可又为什么,好像是很熟悉的画面。
倾城忽然觉得有一种窒息的疼痛慢慢从喉咙翻涌上来,直至脑后,仿佛要将整个人撕裂一样——记忆中,分明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网兜,一模一样的血ròu模糊的马匹,一模一样的四面八方飞出来的泛着冷冽han光的箭……
还有止不住地,灌入脑海的声音:
【我于倾城何德何能,还能有这样的“大礼”等着我?】
【没完成任务的人,都是废物。】
【今夜,就拿这些杂碎的血ròu,祭酒】
画面模糊,她颤颤巍巍举起自己的手,她记得,分明是自己的这一双手,攥紧过一把上好的锋利的长杆刀,大声喊杀。
她也记得,似乎有许许多多的人,挥舞着刀剑,护着她,和她一起,将飞箭打落,以一敌百。
似乎,都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顷刻间,胸口腹背都穿了箭的,用血ròu之躯,生生地用刀剑杵地,保持顶天立地的站姿,而后身上扎满了冷箭,就跟……就跟那网兜中的马匹一样。
……
分明自己身上没有冷箭,但倾城觉得心口好疼,五脏六腑也都在疼,疼得真切。
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襟,呼吸急促。
南宫彦连忙一把扶住她,眼神关切:“倾城,倾城你怎么了?”
倾城的手上移,她觉得头痛欲裂,难以忍受。
为何,眼前的尸山血海挥之不去。
而且记忆中的声音一直在回响:
【活口,一个不留】
【所有弓箭手!对准于倾城!重重有赏!】
……
倾城觉得好疼,不自觉呼唤南宫彦的名字:“大彦……”
南宫彦将手上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