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服气的很。
他这个亲生的孙子信不过,还要交给外姓人,冷御翊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给爷爷灌了迷魂汤。
“冷总监,如果你不满意董事长的安排,大可亲自跟他说,我不过是个小辈,怎么能拒绝得了长辈呢?”
“你商师诗不想做的事情,还有谁能拦着你?”
这话倒是不假。
“你今晚回去就跟爷爷推掉这份工作,不然我就把你置办的宴会全砸了,让你没法交差。”冷御翊威胁到。
商师诗耸了耸肩,完全不在乎。
“你尽管砸,反正丢的是冷家的脸,又不是我商师诗的。”
“你!”
见威胁不成,冷御翊又开始讨好,他拉住商师诗的衣袖边,才刚碰上就被甩开。
商师诗故意吓唬他,还没举起拳头,冷御翊就跳到三四步远。
冷御翊干脆破罐子破摔,郁闷地说:“你当我想接这个活不成?还不是我爸说,要是我不把操办宴会的权利拿下,就停了我手里所有的卡,那我还拿什么养我的小宝贝们!”
冷御翊很喜欢跑车,每个月光是保养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冷国宴早就想让他把那些玩物丧志的东西丢出去。
“正好,二叔不是早就让你把小宝贝们卖了吗,你如果乖乖卖了,二叔也不会停了你的银行卡的。”商师诗笑着眨眨眼。
她发现逗这个蠢而不自知的傻富二代也是一种乐趣。
冷御翊果然被激怒,气急败坏地指着商师诗放下狠话:“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的宴会办好!”
“拭目以待。”
中午和冷御翊拌嘴,以至于商师诗没有午休,整个人困得不行,她想着要不下午摸鱼偷偷睡一会儿。
哪知刚回到办公室,玉姐就过来面色复杂地对商师诗说:“总裁让你一回来就去一趟办公室。”
“对了,再带两杯茶进去。”
两杯?
商师诗有些不确定,于是追问:“是什么人来了吗?”
“没见过,想来是哪个合作商。”玉姐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回答一个实习生的问话,当下不快地训斥,“让你去就去,问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