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的兴奋,她正愁抓不住商师诗的把柄,想不到老天眷顾她,把柄自己送上门来。
“大叔外面冷,你来我车里说。”王丽萍热情地将商玉华请到了自己车上。
看着王丽萍这辆车,商玉华已经揣测出对方的家庭水平,应该只是个小康家庭。
商玉华摆出一副无奈又愤恨的样子说:“她从小叛逆,我们可怜她的出身,对她做的那些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导致她动辄出手打她妹妹,高中又和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还没毕业就辍学,就连她妹妹的婚事也被她抢了过去。”
“还有没有王法了,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忘恩负义的人!”王丽萍的情绪完全被商玉华带动,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商玉华看今天王丽萍在电梯里辱骂商师诗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对方是冷氏集团的少奶奶,于是也有意瞒着她,并没说出实情。
“商家和冷家祖上交好,就因为商师诗从中挑拨,以至于我们和冷家决裂,今天我就是来主动求和的,可又被商师诗破坏。”
商玉华面不改色地说着颠倒黑白的话。
王丽萍咬牙说:“商师诗害得我姨妈被开出,我也从总裁办调了出来,咱们都是受害者。”
两人一拍即合,当下商玉华就撺掇着她帮自己窃取冷氏集团的核心文件,他也许了王丽萍总监之位。
王丽萍虽然也很迷恋冷肆言的外貌,但远没有超过对权利的欲望,那可是艾丽姨妈都没有触及的总监之位。
到时候看秘书处还有谁敢瞧不起她。
商玉华耐心地给王丽萍分析利弊,但是贪婪充满欲望的目光却在王丽萍的肩上游走。
今天王丽萍穿了一件一字肩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她还特意在锁骨上打了腮红,衬得皮肤白里透红,她本意是去勾引阿亮,却误打误撞入了商玉华的眼。
他情不自禁凑近了一些,细嗅着王丽萍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像你这样迷人的女人,就不该被埋没在秘书处,应该找到真正赏识你的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慢慢探上王丽萍光洁的肩膀。
王丽萍触电似的将他推开,面上一红:“我要走了。”
商玉华也不恼,想着来日方长,对付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他有的是办法。
王丽萍倒也不是没有脑子的草包,回家后她上网查了商氏集团,董事长的照片确实是商玉华,在他的人物生平介绍里,早些年也和冷氏集团有过不少来往,更加笃定他没有骗自己。
此时总裁办公室内,冷肆言将刚才签署的地皮转让协议发给阿亮,让他处理后续事宜。
很快阿亮就拿着合同闯入冷肆言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
“总裁,商玉华那个老狐狸拿不值钱的地皮卖您十亿,您不能看在少奶奶的份上就这么乱来啊!”
冷肆言轻咳一声,目光向一旁飘忽,阿亮这才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商师诗,他暗道不好。
“对不起少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
商师诗毫不在意,淡淡到:“不怪你,我也觉得那块地现在不值十亿。”
“那这块地将来打算做什么,要不建重工厂吧,远离市区就算有噪音也不会扰民。”阿亮绞尽脑汁也只想到一个用处。
“旅游度假村。”
商师诗和冷肆言异口同声说,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阿亮眼前一亮:“原来总裁和少奶奶都已经商量好了,但旅游度假村会不会有点偏远?”
其实没有商量,只是因为他们俩默契,早就想到了一起去。
“明年内会修建一条城际高速路,正好就经过东郊那块地,一个小时就能从市区到东郊。那边虽然荒僻,但自然风光还不错,只要我们稍加修缮,完全可以打造一所天然氧吧度假村。”商师诗分析到。
她不是喜欢卖弄的人,但今天不知怎的,情不自禁想要说出这些得到冷肆言的认可。
冷肆言抬眼,疏离淡漠的眸子里有几分探究。
“以前竟不知道,夫人你如此有经商头脑。”
毕竟商师诗在冷家的人设一直都是无依无靠初中学历的孤女,她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商界讯息,更不可能有和冷肆言一样的眼界。
她总不能告诉冷肆言,她从十五岁就开始行商,全世界各地都分布着她的产业,现在已经是富豪榜前十,那才更吓人呢。
商师诗胡诌到:“商玉华在家里经常会说一些商场见闻,兴许是觉得我听不懂,所以从不避讳,光是听着就学了不少东西。”
冷肆言将信将疑,商家不过是行伍出身,当年要不是冷爷爷带进商界,估计现在还在乡下务农,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