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火的事情吗?”
苍老的眼皮掀起一道缝隙,钱瑞的口中喃喃着:“保护四小姐,一定要保护好四小姐……”
“什么,四小姐是谁?”商师诗忙问。
“四小姐……四小姐快走,要保护好四小姐。”
钱瑞现在的记忆已经严重缺失,这一阶段只剩下一些记忆碎片,不管商师诗问什么,他翻来覆去都是说这几句话。
商师诗听出来他应该是沉溺于一段带着四小姐逃亡的回忆当中,只是他口中的四小姐究竟是谁,是否和冷家当年的失火案有关?
“我来保护四小姐,但是四小姐叫什么你还记得吗?”商师诗顺着他的话问,既然四小姐这么重要,想来他应该记得名字。
钱瑞的嘴唇微动,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商师诗满心期待地看着他。
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年轻人闯了进来。
年轻人正好看见自己父亲头上被扎满了针,一个陌生女人正在他床边絮絮叨叨,他误以为是歹人,立马将商师诗拦下。
幸好廖医生及时过来救场,“钱老板,这是自己人。”
“廖医生,这位是?”钱奕霖问。
商师诗主动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钱先生故友的女儿,听说他生病所以来探望。”
钱奕霖怀疑地看向空荡的床头柜,商师诗意识到自己来的匆忙,没有带礼物,确实不像是来探病。
“我略懂针灸,所以给钱老先生扎了几针,让他能够减轻点痛苦。”商师诗解释。
廖医生也在一旁附和:“这位可是名医的徒弟,她的医术在我之上,钱老板大可放心。”
听到自己信任的廖医生如此说,钱奕霖的心也放了下来,反倒向商师诗表达了歉意。
“钱先生,你以前见过我吗?”商师诗见他比自己大了几岁,当年火灾发生的时候应该已经记事,说不准他能知道些什么。
面前的女人虽然穿着朴素,但一双明眸自带风情,美得惊心动魄,钱奕霖此时紧盯着她思绪却无法集中,他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你没见过我啊……那你可还记得二十年前你父亲从一场火灾中逃生,可有带什么人出来吗?”商师诗期待地看着他。
钱奕霖也很想说出一些她想听的话,可他着实做不到,他泄了气一般在病床边坐下。
“其实我不是爸爸亲生的,是他从孤儿院领养的,所以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我并不知晓。”钱奕霖看起来有些神伤,这是他不愿意提及的身世,“不过我大哥被收养的比较早,兴许他知道些事情,我可以帮你问问。”
“那就劳烦你帮我多问一点钱先生以前的事情,这可能关乎我父母的死因。”
商师诗会察言观色,她自然也能看出对方对她有好感,所以她故意漏出自己一点身世,好利用他的同情心帮她尽快办事。
不是她诡变多端,而是在外打拼这么多年,没点心机她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果然钱奕霖知道她的身世后连看她的目光都充满同情,更是殷勤地表示要送她回家。
“不必了,我已经叫了车,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钱老板。”商师诗冲他摆摆手,推开病房房门。
走在空旷的医院走廊,商师诗垂头丧气,她找了这么多年线索难道就这么断了吗?钱瑞兴许是当年唯一的幸存者,等到他离世,当年的事情就彻底无人知晓,到那时她该怎么办?
等电梯时,商师诗拿出备忘机,正好看到屏幕亮了一下,是神话系统来的紧急信息,发件人显示是冷肆言助理。
这个消息不是发给商师诗,而是发给斑鸠的。
“情况不好,速来!”
冷肆言出事了?
商师诗立马起身,火急火燎地离开医院直奔冷家老宅,在车上时她做好伪装,戴上专属斑鸠的面具,待下车时吓了司机一大跳,他分明记得刚才上来的不是这位乘客。
阿亮已经在门口等候,路上给商师诗讲述着刚才的事情。
“少爷从昨晚脸色就不是很好,今天更是一口饭都没吃,今天下午喝了口粥全都吐了出来,之后看起来特别痛苦,倒在地上浑身冷汗,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谁也不许接近。”
听着他的描述,商师诗觉得是中毒发作的迹象。
阿亮恭敬地将商师诗请到了冷肆言的卧室,却并不急着推开房门,而是有些担忧地看向她。
“神医,我家少爷兴许……是被我家少奶奶气疯了,等下您进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商师诗有点掉头就走的冲动,她一天都在外面,怎么气他?
“气是不会把人气疯的,只可能是你家少爷心智不坚,怪不到别人头上。”商师诗立马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