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继续说:“我们蓝家是江洲做中草药生意最大的公司,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不少药田,咱们村子应该不少人家是以卖草药为生,我可以承诺各位,只要不为难这位女士,接下来的十年我们蓝家都会以市场最高批发价收购各位的草药,且只要是你们产的草药,不论优劣我照单全收。”
人群中的村民已经有人开始蠢蠢欲动,这几年本地中草药生意不好做,城里采购的小老板们也都拼命地压价,甚至有时候连成本都回不来,村民们叫苦不低,陈德福也一直找不到新的采购商。
陈德福低头眨着眼睛,心里默算着这笔买卖能赚多少。
趁他意志动摇的时候,商师诗赶紧添油加柴说:“上次我来的时候就看到咱们村的村民很多都患有肺病,应该是遗传病,我可以帮大家治好这个病。”
“你会看病?”陈德福显然不信。
“你们是不是晨起时咳嗽最严重,春秋han凉时常常喘不过气来,如果咳疾严重应该连四十岁都活不过。”商师诗每说一条,人群中的惊讶声就越高。
等她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一个妇女哀声痛哭,她丈夫就是得了这个病早早离世,只留下他们孤儿寡母。
这下不等陈德福开口,其他村民们纷纷围住商师诗,求教她该怎么治好村里的遗传性肺病。
商师诗见村委会的门口挂着一只扩音大喇叭,她顺势拿下喇叭,站在高处对众人说:“我们冷氏集团来这里建度假村不是来毁坏大家的家园,而是和大家一起建造新的家园,我承诺各位,五年后的黄田村一定会比现在好上百倍。”
蓝璟率先在人群中喊了一声:“我相信你!”
紧接着其他村民也纷纷表示愿意接受商师诗来东郊建设,支持的人数越来越多,陈德福抬手想要压下音浪,可场面已然失控。
“好!”陈德福一拍大腿,满是褶子的苍老脸庞上写满了无奈,“我同意你们建度假村,但是蓉蓉绝不可能跟你走,她是我女儿,这件事我还是能做主的。”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商师诗一点都不恋战,笑着伸出手握住陈德福的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他请进办公室。
陈德福许诺在一周之内将村民们占用的耕地都还给冷氏集团,商师诗哄着他签订了书面协议,拿到协议的第一时间她就拍照发给冷肆言。
冷肆言正在和国外的合作商视频会议,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到弹出的消息是商师诗的,悄悄将手机放在桌子底下偷瞄了一眼。
在看到陈德福签字的协议时,上一秒还冷峻紧抿的嘴角微微扬起,他将图片放大,这个背景是……
背景中隐约能看到蓝璟正在和村民们交谈,他怎么去了?
冷肆言用力地将手机扣在桌上,心情烦闷无比,在视频对面提出要降低两成价格时,被冷肆言毫不留情地拒绝并挂断了视频。
阿亮从办公室外冲了进来,“少爷,您怎么把路易斯的视频会议挂了?他提的要求是有点过分,但是咱们还可以谈的。”
阿亮小心打量着冷肆言的神色,察觉到冷肆言正在生气,不过一个小渠道商应该不会把少爷气成这样。
“谁得罪您了?”阿亮战战兢兢地问。
“商师诗什么时候出去的?”冷肆言突然问。
阿亮茫然摇头:“我一下午都和您在一起,不知道少奶奶去了哪里。”
冷肆言拿起外套就向外面走去,让阿亮开车现在回家。
此时商师诗他们已经驱车准备离开黄田村,不同于来时被村民们围攻,此时村民们夹道欢送他们,还有热情的老人家非要送给商师诗一筐自己家母鸡下的鸡蛋。
车子拐出村口,在一公里外的榕树下,小天和陈蓉蓉站在那里冲他们挥手。
其实在进村的时候,商师诗就安排小天去找陈蓉蓉,她料定村民们和村长一定会专心对付她,正好用这个办法把村子里的人都支开,给陈蓉蓉逃出来的机会。
两人钻进车里,小天担忧地问:“你爸知道你跑了不会后悔吧?”
商师诗坐在前排晃了晃手里拿到的协议,笑着说:“就算他发现也不能反悔,他可是签了协议的。”
陈蓉蓉却一直低头不语,在听到商师诗说到协议的时候,眼前一亮,“他同意了?”
“当然,我们下周就正式开工。”
车内传来一阵欢呼声。
手机铃声响起,商师诗见是冷肆言的电话,立马按下了接听键。
“冷总,我给你发的协议你看到了吗?”商师诗还沉浸在喜悦当中。
冷肆言却误以为她的喜悦是因为和蓝璟呆在一起,声音阴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