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阴险。
剪彩仪式才刚结束,天空上突然乌云聚拢,黑云压境,顷刻间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所有人慌乱狼狈地去躲雨,冷肆言一把拉过商师诗,向他的车跑去。
等到两人上车时,已经浑身湿透,冷肆言将车内唯条毛巾扣在商师诗的头上。
“擦擦。”
商师诗将毛巾扯下还给他:“你用吧。”
冷肆言干脆将毛巾抓起来,按在她的脑袋上有些笨拙地擦了两下,水倒是没擦干净,反倒是拽疼了商师诗的头皮。
她龇牙咧嘴地将毛巾从冷肆言的手中抢了过来,这人到底是来帮她还是来害她的?
“这雨下得急,应该很快就会听停,总裁你们在车里等会儿,雨停了咱们就启程回去。”阿亮看着窗外说。
可这雨偏偏不遂人意,一直下到傍晚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看着大家都在饿肚子,商师诗他们只好顶着大雨开到黄田村,先在村子里安顿下来等雨停。
陈德福的家是村子里少数的自建二层小楼,他将家里收拾的干净整洁,生怕会让冷肆言他们觉得嫌弃。
“我已经给诸位准备好了姜汤,快进来暖暖。”陈德福先一步回了村子,等在门口雨檐下迎接。
冷肆言坐下后先给商师诗倒了一杯姜水,又将屋里烤火的小太阳转向对着她的方向。
从始至终他都默默地做着这些事情,好像是理所应当,却没注意到一旁阿亮吃了死苍蝇一样震惊的表情。
他家总裁什么时候也学会照顾别人了?
陈德福告诉他们,大雨已经将山路给封了,要等明天雨停才能清出来,今晚如果冒雨回去恐怕不安全。
才开工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队伍里已经有人犯嘀咕,说是不祥,如果再跟他们说今天回不去江洲要留宿村中,只怕更会引起大家的恐慌。
“你是项目负责人,这件事你来做决定。”冷肆言将选择的权利交给商师诗。
商师诗想了一下,对阿亮说:“麻烦你等下告诉大家,为了安全着想,咱们今晚要留宿黄田村。”
她又对村长说:“还要拜托村长找几户好说话的村民,收留我们的人留宿一晚。”
“这是自然的,我这就去联络。”陈德福马上应下。
阿亮愁眉苦脸地看着商师诗:“少奶奶,他们肯定又要说不吉祥这种鬼话。”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但是剪彩仪式进行时一直晴空万里,等到结束后才开始下雨,这难道不是祥兆吗?如果有人说不吉祥你就这么说。”商师诗是不信的,正因为不信才能随口编瞎话。
阿亮恍然大悟,立马去通知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