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推门而入。
“你不能进去!”
玉姐刚想拦住她,却被柳姐在后面拉住,硬是将于姐重新拽回了办公室。
“你拽我干什么!你没看见她要擅自进老板办公室吗?万一她是盗窃商业机密的贼怎么办?”玉姐急得不行。
“不过是个小丫头,能窃取什么机密,真正的机密老板都藏好了。”柳姐语重心长地劝道,“说不准她以后就是总裁夫人,你得罪她干什么?”
“万一老板回来知道责罚我们怎么办?”
柳姐挑眉笑道:“就说咱俩都有事出去了,反正擅自进老板办公室的人是她,咱们只担一个看管不利的罪责,总好过得罪未来老板娘。”
岳雯珊环顾冷肆言的办公室,和三年前没什么两样,只是之前放在桌边的一个古董花瓶不见了,还有办公桌上多了好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冷肆言是个性子冷淡的人,连衣服和房间风格也都倾向于黑白灰,很少会在他的周围见到其他色彩。
岳雯珊来到办公桌前,才发现贴在电脑上花花绿绿的东西都是便利贴,她毫不客气地撕下一张,读着上面的字。
“今晚我不回家吃饭,跟爷爷说一声。”落款是商师诗。
剩下的每一张都是商师诗写的,日期不同,但内容相似,大抵是工作和家里相关的事情。
看到这些便利贴都被冷肆言好好收着,却没丢进垃圾桶,岳雯珊捏着便利贴的手颤抖,愤恨嫉妒地发狂,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她知道眼前这些色彩意味着什么,那是曾经属于她的一切,可现在通通都被商师诗抢走了。
平复情绪后,岳雯珊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到一张便利贴,学着商师诗笔迹在上面给冷肆言留了言,约他今晚在滨江酒店十二楼的包间见面。
做完后将一切物归原位,离开了冷肆言办公室。
入夜,冷肆言准时踏进滨江酒店的大门,服务生热情地迎了过去。
“冷先生您来了,那位小姐已经等您多时了。”
冷肆言疏离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暖意,他嘴角噙着笑,心想倒是难得让商师诗等他,等下估计又要张牙舞爪地埋怨他没有准时赴约。
一想到这连脚步都不自觉加快了许多。
服务生将冷肆言带到十二层后就坐电梯离开,这一层是贵宾包间,整个一层都被包了下来,不会有人任何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