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师诗担心他体内的毒素爆发,又不想面对冷肆言,于是让玉姐帮自己把特意给冷肆言调配的茶断了进去,能够稳定他的情绪。
看来要快点回冷家。
夜幕降临,江洲的夜晚开始热闹起来。
商晚月一回家就看到进进出出的搬运工人,在将他家的家具往外面搬。
她想要阻止,但是那些人压根就不听她的。
难道是小三扶正,她们娘俩被赶出家门了?
她急匆匆地推开家门,看到季淑媛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商玉华则站在窗边抽烟。
“爸,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他们凭什么进咱们家!”商晚月劈头盖脸地问。
如今商玉华还不上银行的贷款,被多家银行起诉,名下的所有房产都被抵押,其中就包括这栋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
商玉华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商晚月:“女儿,咱们家可能要破产了。”
破产这个词对于商晚月来说太过于陌生,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家会面临这样的困境。
她口中不断喃喃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明明前阵子爸爸还说家里最近生意不错,怎么可能破产呢?”
“都是商师诗那个害人精!”季淑媛像是疯了一样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要不是她把龙家人引来,我们也不会得罪龙家!”
一听到商师诗的名字,商晚月敏感的神经立马绷了起来。
怎么又是商师诗?
商晚月拉着商玉华的手苦苦哀求:“爸爸你倒是想个办法啊,难道我们一家人要住到大街上吗?”
“事到如今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是你们平日里苛待商师诗,咱们也不会被她害成这样!”商玉华将商晚月的手甩开。
“当初要不是你哭着喊着不肯嫁给冷肆言,商师诗也不会为了替你而去了冷家,更不可能有机会去京都找到亲人,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任性导致的。”季淑媛也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商晚月也搞不懂为什么到最后都成了她的过错!
商晚月越想越愤恨商师诗,拿着包就冲出了家门去找商师诗算账。
商师诗一下班就被龙司澈接走去了派对,地点在江洲最高的建筑的天台上。
露天天台上,穿着时尚前卫的男男女女们正在一起饮酒作乐,见龙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