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筹备了这长青医舍,又成了食秩堪比三品的博士,身份不同了,很多人都盯着呢,同样,谢少卿出身相门,年轻轻便是大理寺少卿,盯着他的人也多着呢,听说,傅大夫人给不少有待嫁姑娘的人家递了帖子,过几日要开花宴呢。”福宣微笑着说道。
“多谢福老伯提点。”傅敏酥深深一福。
她明白福宣的意思。
谢彧宣本来就是众人心中的如意郎君,就是她在相府的四年,也没有断绝过别人觊觎的目光,何况是他的妻位。
而她么,因为太上皇和皇帝撑腰,又有了品级职务,纵然是女医者,身份也是水涨船高。
所以,他俩都被人盯上了。
“你和谢少卿都是好人,好人应当有好报。”福宣笑着点点头,转身回去了。
傅敏酥把福宣的话听进去了,她也品出了萧老连续问她两次的用意,显然,不仅有人对她这边动手,就是谢府那边也不太平。
她回到小院,吩咐枳香注意门禁,若是谢彧宣回来,及时来回她。
“奴婢一定守好!”枳香脆声应道,脸上全是笑。
傅敏酥感觉脸上有些烧,匆匆上楼。
正事一忙起来,就容易忘记时间。
一连几天,谢彧宣都见人影,估计又忙案子去了,傅敏酥也没在意,抓紧第一期培训班的结业考核的事情。
诸青他们的理论考,基本优秀,仅有四个是良,再差些就没了,饶是如此,这四个考了“良”的学员还懊恼得不行。
实践考核上,多多少少都出了不少的小问题。
傅敏酥考虑再三,最终没有请外人来当演员,而是让学员们分成两组,分两场考核。
监考老师则请了杜太医、谢太医、杜楝以及医署原本负责行医资格考试的考核官。
看到他们,傅敏酥都有些不真实感。
她之前还为了得到行医资格考试的名额去找名医、开门接诊,还跑去参加了疫病救治,哪知道才这么久,她就和考核官坐到了一起,去考别人了。
这还真的是世事难料。
考核很顺利,结束后,傅敏酥还把人都集中起来,重点讲了各个人出现的小问题,确定考核合格,后面要不要给这一期学员发证件什么的,就不是傅敏酥管了,医署接手负责,诸青他们的去留也提上了议程。
傅敏酥闲了下来,才想起好几天没见谢彧宣了:“枳香,谢彧宣还没回来吗?”
“谢大人最近好像很忙,听……说,他这几日吃住都在衙门里呢。”枳香那天得了傅敏酥的吩咐,就一直留意着谢彧宣的动静,见几天不见人,她一早就去打听了,就等着傅敏酥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