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有歇息的,不用担心我。”
“谢彧宣,我是医者,我们看诊,讲的是望闻问切,你觉得,你现在这副尊容,瞒得过我的眼睛?”傅敏酥哼了一声。
“我错了。”谢彧宣立即从心,柔声哄道,“我已经琢磨出了些门道,等会儿就去歇着。”
“吃完了,去睡。”傅敏酥不客气的下令。
“我先陪你说说话,等你回去了我就睡。”谢彧宣笑容更盛。
“我不走,你睡你的,我在这儿陪你。”傅敏酥无奈的说道。
“真的?”谢彧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今天的她,很不一样!
还是说,那天她对他提出要求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几天没回,都错过了什么!
“真的,就在这儿睡会儿。”傅敏酥指了指罗汉榻,一边利索的把空碗盘收进食盒里,然后把中间的小几撤掉。
这边还摆着一条青色的被子,明显就是他这几天用的。
他或许也没说错,他确实合眼过了,但,一天睡多久就不好说了。
谢彧宣顺从的躺下,侧身看着傅敏酥,心里美滋滋,不过,他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身边是傅敏酥,外面有人守着,他睡得很放心。
傅敏酥叹了口气,拉过被子给谢彧宣盖上,起身来到了长桌前。
解剖学……她还记得。
有些东西平时不用想不起来,可看到了,所学所会就像刻在了灵魂里。
“大少奶奶,这些不能乱动的。”谢泗平在门口看到,忙提醒。
“找块布铺上。”傅敏酥指了指长桌另一边。
谢泗平愣了愣。
“让你去就去,我家姑娘还能害谢大人不成?”枳香很不满傻了一样的谢泗平,立即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