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敏酥失笑,牵着苍兰兰进了一间闲置的诊室,让她把大包袱先存放在这边。
苍兰兰照做。
傅敏酥又把苍兰兰带回到了自己的接诊室,让人坐下后,她取了笔现写了四气、五味、七情三篇歌诀,递给了苍兰兰,又让枳香点燃了一根香:“一柱香之内,记住它。”
苍兰兰双手接过,开始看了起来。
别看这些歌诀琅琅上口,但是,想在一柱香之内完全记住,也是有难度的。
傅敏酥想先看看苍兰兰的记忆力。
一柱香,很快就过去了。
苍兰兰放下了纸。
“先喝口水。”傅敏酥给苍兰兰倒了一杯温水。
苍兰兰谢过,捧着喝了好几口,才在傅敏酥的示意下开始背诵:“四气歌,四气han热与温凉,han凉属阴温热阳,温热补火助阳气,温里散han攻效彰,han凉清热并泻火,解毒助阴又抑阳,han者热之热者han,治疗大法此为纲。”
小姑娘口齿清晰,声音清脆,背得很顺溜。
三篇歌诀,一字不差。
傅敏酥给予了极高的赞赏。
苍兰兰乐得两眼弯弯:“师傅,第二个是什么?”
“不急。”傅敏酥笑着起身,“你一早过来,还没吃早饭吧?我们先去吃饭。”
苍兰兰乖巧的跟着。
吃饭时,小姑娘很乖巧的接替了枳香的活,主动给傅敏酥盛饭打汤,还很讲究的取了公筷夹菜,餐桌礼仪做得极好。
傅敏酥都觉得,自己遇到的可能不是个仵作之家出来的孩子,而是高门大户里培养出来的贵女。
这并不是她看不起仵作之家,而是她从小长于乡野,对底层人家的生活状态很熟悉,这个世界的仵作可不是后世的法医,现在的仵作是杂役,是贱籍,每日为生活奔波,被人驱来喝去,哪怕是苍云生,也是如此走出来的。
在生活的辛劳面前,很多的事情都是靠后的。
苍家将苍兰兰教得很好。
想到法医,傅敏酥灵光一闪,对第二题有了想法,她让吴嫂子准备了一只活鸡,交给了苍兰兰:“来,剖解了它。”
“啊?”苍兰兰愣了一下,一时想不明白,剖解一只鸡和学医有什么关系。
“不会吗?”傅敏酥微挑眉。
“会的,我帮我娘杀过鸡。”苍兰兰咬了咬唇,点头。
傅敏酥点头,示意苍兰兰开始。
“师傅,我能用我的刀吗?”苍兰兰提着还要挣扎的鸡,想了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