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了。”谢彧宣低笑,重新站好,仔细的擦头发,“那个人找到了,是二皇子一位伴读的哥哥,几年前突然和家里人闹翻,带着妻儿离京去了外地,没想到,竟是死了。”
“这么快找到了?”傅敏酥惊讶。
“你都把他的容貌捏出来了,我们再找不到人,岂不是白吃饭了?”谢彧宣轻叹道,“苍老看到那面塑了,他追问我是何人所为,我推说是请的一位高人,我家媳妇儿本就是高人,我也不算是逛他。”
“你可以说自己弄的。”傅敏酥一点儿也不想要这功劳。
“是不是我弄的,一试就穿帮。”谢彧宣摇头,“老头精着呢,我觉得,他可能是在怀疑你,今天才突然向皇上提出来要住到这儿。”
“他提的?”傅敏酥愣了一下。
“嗯,他先提的,正好皇上也想找个地方保护他们的安全,就顺势应下了。”谢彧宣点头,“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傅敏酥:“……”
得,她还盼着长青医舍可以开业了,就能解除这边的管控呢,这一天天的,太不自由了。
“快了。”谢彧宣忽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傅敏酥仰头去看他:“什么快了?”
“都快了。”谢彧宣没解释,伸手托住傅敏酥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扶正,“我这几日可能要忙些,你莫担心我,好好在这儿待着,等我回来。”
“又要出去啊?”傅敏酥微皱眉。
“嗯。”谢彧宣低低应一声,曲指当梳,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按揉着她的头皮。
“案子要破,人也要保重,按时吃饭,天凉添衣。”傅敏酥的心情一下子黯淡下来,但她知道,她拦不住也不能拦,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若是受伤……哪怕是只剩一口气,也请务必回到这儿来……”
话不好听,但,说的是真心话。
只要他能拼着一口气回到这儿,她就能想办法把他救活回来。
谢彧宣动作一顿,忽然弯下腰来,将傅敏酥紧紧抱住,力道之大,似是要将她整个揉进他身体里:“我会的。”
“什么时候走?”傅敏酥没推开他,稳坐着问道。
“……一会儿。”谢彧宣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
“你等会儿。”傅敏酥立即就要起身,“我给你多备些药。”
“不用……”谢彧宣舍不得松手。
“什么不用?”傅敏酥侧头瞪着谢彧宣,不悦的说道,“多带些有备无患知道么?你功夫再强,能强得过那些人使暗招?你不会忘了谢泗平的那次了吧?他还没好利索呢,这次肯定又跟着你出去,就算你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