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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谢,不谢。”陈容娥微微一愣,随即激动的连连摆手,回位置时经过傅枣福身边,还激动的冲他咧了咧嘴。
傅枣福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
陈容娥也没等傅枣福说什么,乐颠颠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被这么一打岔,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顿时缓解不少。
“你们都累了一天了,快吃吧,早吃完了,早些去歇息。”陆芝兰心疼的看着傅敏酥等人,开口催促道。
“对对对,先吃饭,吃饭。”傅甘棠说着,拿公筷给傅敏酥夹了一块青菜。
自从傅敏酥行医,他就听说了不少她的事,知道她是个有本事的,但是,他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女儿的本事竟这样的厉害。
那些血ròu模糊的场面,他看着都心肝胆颤,她却能面不改色的救人、下药方。
傅敏酥拿菜碟接了:“你们也吃,都是自家人,不用这样客气来客气去的。”
“好好好。”傅甘棠和陆芝兰高兴的直点头。
尤其是陆芝兰,眼角又见泪花。
傅敏酥无奈极了,干脆不再说话,低头吃饭,今天累了一天,她还真没什么胃口。
谢彧宣见状,只好挑着傅敏酥爱吃的鱼虾处理好了给她。
他挟的菜,她倒是都配合的吃下。
这个发现,让他心情很愉悦。
一餐饭,吃得沉默,又不失温馨。
饭后也不宜直接睡下,众人便坐在院子里饮茶闲聊,不可避免的,话题就扯到了今天的伤员身上,这些人不是御林军就是五城兵马司的,个个都有些职务在身。
这些人都是在明觉寺护驾受的伤,皇帝特地命人将他们送到傅敏酥这边救命的,可见,他们在护驾时立了大功。
“真的是……二皇子动的手?”傅甘棠犹豫的问谢彧宣。
这些话题原本都是禁忌,不好随便问的,但,不问的话,他又有些睡不着,毕竟二皇子和傅静珠牵扯不清,要是这事儿真是二皇子做的,那么,傅静珠会不会被诛连?
傅静珠要是也会被处理,那么,傅家人呢?
他有些担心傅柰兴,那毕竟是他亲爹。
“确实是他。”谢彧宣点头,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岳父放心,傅静珠未入门,顶多就是她腹中孩子保不住,傅家不会受牵连。”
“那就好,那就好。”傅甘棠老脸一红,他没想到谢彧宣竟能猜中他的心思,说完,他又飞快的看了一眼傅敏酥,怕她误会,他又解释了一句,“其他人我不管的,可……他到底是我生父。”
傅敏酥没什么表示,反正跟她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