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余顾笙说完就走了,也不给余千呈再劝说的机会。
余千呈担心会出事,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跟着余顾笙去了他们约好的咖啡馆。
余千呈总觉得秦子澈应该不会来,但是秦子澈真来了。
“找我有什么事?”秦子澈坐下之后,淡淡地问。
“你应该很熟悉这里吧?”余顾笙说。
“这里不管是距离我的医院,还是距离我家,都不算近。我这是第一次来,以后应该也很难再来。”
“是吗?不过虽然你不来,你的弟弟应该会来吧?我在这见到秦子念了。”
听余顾笙这么说,秦子澈笑了。
“余先生,我觉得你应该搞清楚一件事。我是我,秦子念是秦子念,我妈一共生了我们四个兄弟,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他们都很忙,我总不能了解他们每一个人的行程吧?”
“你是可以不了解他们,但是我要问你,周蔓在哪里?”
“不知道。”秦子澈淡淡地说,“我最后一次见到周蔓,还是在四年前。之后她就再也没来过医院,我也没再见过她。”
“但是我今天见到她了。”
“哦?是吗?”秦子澈微微挑眉,“所以呢?”
“我要知道她到底在哪里!”
秦子澈轻笑了一声。“余先生,我很不了解你的意思。你说你见到周蔓了,既然你一直在找她,那你见到她,应该是一件好事。我以为你应该去追她,而不是到这来问我。”
“她当时说自己不是秦蔓,我一时疏忽,就把人给放走了。”
余顾笙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也带着几分尴尬。
对于余顾笙来说,他分明已经见到了自己找了四年的人,但是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这件事当属他的耻辱了。
“看来余先生还是有些无能。本以为余先生这么着急找我过来拿,是因为你要找的人很重要。但是你在已经见过那个人的情况下,都还没能及时认出来,这就说明,对方对余先生也没有那么重要。”
“当然不是!”余顾笙辩解道,“是我疏忽了!我没想到她当时会出现在那里,我更没想到她竟然不肯承认自己就是周蔓!”
“余先生,不管这位周小姐承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恕我直言,这都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跟我没关系吧?”秦子澈反问,“我在四年前确实见过周小姐,可是我每天都要见很多人,四年的时间过去,我对周小姐也没什么印象了。余先生现在这么质问我,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