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牧宴很平静说完这句话,之后表现得很正常,在吃饭时还被陆安安逗笑。
陆不悔跟着笑,心情却是沉重的。
因为牧宴让她得到了跟家人打电话的机会,她跟家人分享了她的喜悦。
可他呢?
他因为想给妈妈打电话说好消息,所以自己没有机会了,却成全她。
他不仅没有妈妈了,也没有了爸爸。
他的爸爸已经不是他的爸爸,前阵子四处宣传他忘恩负义。
消息传开了,哪哪都有人说,先前她把金边兰送给陆老爷子的时候就听到陆家人在讨论他,都不是什么好话。
就连陆老爷子在知道她跟牧宴走得很近时都提醒她。
只不过说得没有那么难听,只是说牧宴这人精神不稳定,狠起来非常狠,对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下死手,就连亲爸也不放过。
她当时没有反驳。
牧宴之前的人生她没有参与过,对于他跟牧广仁的恩怨还有牧睿的恩怨,她都不了解,所以没办法对牧宴的事情作出评价。
她其实是个主观很强的人,觉得一个人好就觉得这个人哪哪都好。
她很清楚自己对牧宴的印象是不客观。
这一点导致她做不到附和别人说牧宴的坏话,只能沉默。
想到他的帮助,又想到自己帮不到他,准备睡觉的她睡不着。
睡不着的陆不悔烦躁地起来,起身来到阳台上吹吹风静一静。
就在她刚走到阳台时,听到隔壁阳台传来细微的声音。
陆不悔往旁边一看,正好看到让她睡不着的人。
而他也发现了她,望过来。
两人对视着,院子微弱的灯光照过来依旧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睡不着吗?”
牧宴的声音先传来,陆不悔点点头:“有点想家了,想多了就睡不着。”
牧宴望着天,轻声道:“第一次离家这么远都是这样,过阵子就适应了,哪怕你是在粤市上高中,或是出去打工,结果都是跟家人分隔两地,现在你上了一个不错的高中,好好努力吧,考一个好成绩,到时候家里都会为你高兴的。”
听着他的安慰,陆不悔又瞧着他。
总感觉他现在说的话有些老成,像大人才会说的话。
可能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