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珠扒拉着阿华领口,“我不报仇了,栖棠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我不能众叛亲离!有庄家保护栖棠,谁也夺不走血钻!”
那棵香樟树是宋可馨十岁的生日礼物,非常有纪念意义。
被高飞赶出来以后,宋可馨身上连换洗的内衣裤都没多余的,更别谈遗物。
她当然了解宋栖棠的秉性。
即便以前不算了解,通过这两年多的观察也该体察。
假如那天没被何峥嵘洗脑协助他们金蝉脱壳,她就能陪宋栖棠母女一起去T国。
一家团聚最重要!
“你这就不厚道了,我们为了带你安全离开滨城费多大劲?”
阿伟冷笑,扭过阮秀珠胳膊,强行押着往客厅走,“好好待着吧,联系上何伯,我们就能玩票大的。”
第392章不刻薄,不舒服?
南山监狱不靠近市区,专门关押程度严重的刑犯。
监狱附近人烟稀少,四面重山叠翠,湿度很大,所以犯人较容易得痛风。
有进去过又出去的人便笑称,以后再不想进地牢了。
老吉最近腿脚不太利索,他以前是负责在潮湿的监狱看守犯人的,后来因为工作表现出色被调到档案室。
档案室虽然吃灰,可好歹不用和湿气作伴,每年能省下大笔钱不用看医生。
毕竟五六十岁的人了,吃不消。
整理完档案,刚想坐下刷一刷手机,电话忽然进来了。
WiFi连上没多久,屏幕弹出苏家征收耶诞教堂的热点新闻,他隐约记得那块地是宋家曾盘过的,瞄两眼,随手接通电话。
“老吉,你快请假赶回来!”
听见老婆急吼吼的声音,老吉愣了愣,忙把听筒拿开,“这么大嗓门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老公我半只耳背?”
那头的女人气急败坏,“快回来!胖胖在幼儿园旁摔倒了,满头都是血!”
“啊?”老吉陡然色变,腾地站起来大步往门口去,“你怎么让我乖孙子一个人去幼儿园?怎么当的奶奶?”
“能怪我么?谁能想到已经收工的工地还会出幺蛾子?你快过来处理,幼儿园要家长出面跟施工方协商,我口才差说不上话!”
“你可真是……”老吉心急如焚,大步跑到文件架边拿上钥匙,又把钥匙锁进了保险箱,“别慌,我请完假就来了!”
——
艳阳高照,光芒一束束散下来拢住街头。
宋栖棠坐榕树下的椅子上刷微博,刷到苏家开记者会的新闻,原先闲适的坐姿逐渐变得僵硬,可那也只是瞬息变化,过后又恢复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