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看清江宴行的牌照。
只认出大致的形廓是宾利。
“江叔叔请我们吃梅花糕。”夭夭笑眯眯解释,指着宋栖棠拎着的打包盒,“我们还给你们打包了哦,江叔叔过两天还陪我们去迪士尼玩!”
庄儒品的目光逡巡过面前这对男女,庆幸自己没心梗的毛病。
江宴行彬彬有礼,“庄先生,庄太太。”
瞥向妖艳至极的赛伊达,难免觉得别扭,毕竟他是直男,可人家好歹算宋栖棠的舅妈,既然要追回宋栖棠,这点别扭得适应。
不看僧面看佛面。
他移目,不露痕迹收起异样神色。
赛伊达也在打量江宴行。
越看,越确信各方面是极品,床上……
想歪了。
对待外甥女喜欢的男人,怎么能产生这么油腻的想法?
罪过。
赛伊达敛眸,再瞅两眼气定神闲的宋栖棠还有粉嫩的夭夭,孩子的问题又开始困扰她,总不吐不快。
“江先生自己忙得焦头烂额还抽时间陪她们,有心了。”庄儒品淡淡开腔。
真别说,这一男一女外带小孩站一起,挺像一家三口的。
偏生又不是。
“我很愿意陪她们,”江宴行语调平平,“也不算太忙,有劳庄先生关心。”
庄儒品乐了,“江先生心态不错。”
下午大概五点多左右,起跃在前不久标下的一块地皮建楼的过程中,因为地基不稳砸死三个人,这事已经惊动了社会各界,影响非常恶劣。
身为起跃集团的总裁,江宴行难辞其咎,要么刑事定罪,要么从公司滚蛋。
都火烧眉毛了,这小子居然还有心思泡女人甚至表现得云淡风轻?
“唉,说的是,我们到底老了,心理素质比不上你们年轻人。”
江宴行答得不温不火,“您别谦虚,我看您人老心不老,凡事掺和起来都有一套。”
赛伊达忍俊不禁,“江先生不急,不如进我们家坐一坐?”
大人打机锋,夭夭听得一头雾水,可很欢迎江宴行去自家玩。
她去过江宴行的公寓,他还没来过她的家。
“好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