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棠,你需要帮忙吗?这么久不出来,是不是裙子太长了?门怎么还反锁了啊?”
这种事,没必要撒谎。
反正都是成年人。
宋栖棠清了清嗓子,老神在在对隋宁说:“江宴行找我,我暂时出不来,你懂的,他是这家店老板,你看你们还喜欢哪条裙子,一起拿走吧,水果也尽情享受,别客气。”
一口气说完,她利索挂断电话。
估计那头的隋宁已经风中凌乱了。
头顶忽地飘来男人愉悦而沙哑的调侃,“当自己老板娘?”
宋栖棠也笑,柔若无骨的手指触上他西装襟口,停留片刻,若有若无上移,轻点他凸起的喉结,“追我,不那么简单的。”
男人脚步一顿,毫不犹豫把她抛向柔软的沙发床,俯身朝她吻下来,“是不简单,包括我们待会儿做的事也算考验?”
宋栖棠原先穿的拖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她抬腿,勾住江宴行的窄腰,借着他的力起身脱下他的西装,指头娴熟卷过他领带拉近自己。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只听又是一声浪荡的笑音。
宋栖棠忽觉眼前一花,自己猛然被人控着胯骨翻了个身。
她低头,看着身下不疾不徐解开领带,尔后扯散衣扣的江宴行。
蛮懒淡的动作,可,无端蛊惑着她撤不开眼。
“那就慢慢考验,八点的宴会,现在才五点多,你不会以为这两个小时的时间,我要和你聊人生?”
他温热手掌从后抵住她腰窝,眼里燎黑的欲触目惊心,“特意找人替你设计了这条礼裙。”
衬衫半敞着,均匀的麦色肌理逐渐展现,腰部一格格肌ròu尤为结实。
宋栖棠静静欣赏,瞥向自己的礼裙,“你猜到我会选它?”
“你选它,是它最独特,至于我之所以这么设计它……”他悠然挑眉,搂着跨自己腰上的女人重新转身,炽烈的气息烧得她战栗。
听他低低呢喃的那句话,宋栖棠心尖瑟缩,脸上瞬时铺开云蒸霞蔚的色彩。
——
暗房没开灯,最近星城的天气不太好,天色黑的早。
暧昧的声响彻底停歇后,室内只能听见秒针嘀嗒嘀嗒划圈的声音。
光线昏暗,外头晕黄的路灯灯光静寂无声染亮视野。
“你说阮秀珠联系你了,什么时候去接她?”
江宴行抱着宋栖棠出浴室,顺手揿下落地灯开关。
橘黄光束偏照的霎那,她不适地眯眼,“明晚。”
瞥见沙发床边的纸团,她让江宴行把自己放另一张沙发上。
“我觉得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