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八岁成人礼,我帮你涂的口红,这么多年没实操,生疏了。”
宋栖棠呼吸一滞,神经末梢犹如被两股蛮力攥紧,分别往不同方向拉扯,疼得神志模糊。
包里的手机倏地振动。
宋栖棠不露痕迹松口气,移开自己的视线,没去看鞋,下意识抿了抿唇,“要走了。”
江宴行眼神微闪,绅士地让开路,“宴会见。”
“棠棠。”就在她即将越过他时,他将盖好盖的口红交给她,“送你。”
“你要对付江家,实际不必拐弯抹角,他们的关税我派人卡住了,以前的税务也存在猫腻。”
管体残留江宴行的温度,余光扫过狼藉的沙发床,蒸腾的热气由内而外缓缓溢出身体。
宋栖棠仓促拢紧手指抬步离开,甚至没顾得上回答他的话。
这间暗房是江宴行特地辟的。
他素来未雨绸缪且做事有非常强的目的性。
不紧不慢扣好那颗故意没扣的扣子,黑眸停驻女人未喝完的红酒,他轻笑,倾身捏住杯柱。
“软硬不吃的对立面,”意味深长轻叹,脸上透着淡淡愉悦,“从不是我对手。”
放茶几的手机响。
他看眼号码,眉宇间的恍惚尽数散去,随手接通。
“江先生,体检报告出来了,我现在的体质还算适合怀孕。”
“不一定非得怀孕,他让你怎么做,你怎么做。”
江宴行浓睫垂落,盯着指腹上的残红,舌尖舔过,神色冷酷,唇尾浮起邪佞弧度,“假如你发生任何意外,韩琛一家,我会妥善安置。”
——
隋宁以一己之力吃完两份水果捞。
许嘉恩起初还记着宋栖棠的叮嘱让她少吃,毕竟今晚会遇到一些条件适中的贵太太。
万一她们相中隋宁,隋宁却形象不佳,可就糟蹋了宋栖棠的用心。
但江宴行兴许从高级餐厅聘的果品师傅,做的果饮太好吃,于是她也陪着隋宁一起舍弃形象。
直到隋宁无意间察觉外面的天色发黑,连忙打电话催宋栖棠。
“真是,就算沉迷绝品男色也不该忘正事。”
话音刚落,身后冷不丁响起宋栖棠轻渺的语声,“我不监督,你们吃的蛮享受,看来今晚用不着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