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詹晓冬欲言又止。
台上宋栖棠的手镯开始竞拍,江宴行淡然举牌,喊出价额数目后没看詹晓冬,“如果是詹晗的事,她会继续留HJE,,只要她有心,断了右手还能用左手设计,何况宋栖棠不会放过她。”
“假如是‘其他事’,你最好别开口,我的耐心有限,不会每次都好言好语解释大段。”
詹晓冬有苦说不出,叶鹤之的生死是她最关心的事,可她现在还希望得知他更多的音讯。
“你之前承诺,今年所有事情能尘埃落定,真的?”
“阿行,我想和他到其他城市生活,反正他的身份一旦暴露也不适合再待这里。”
“詹家的情况你晓得,我实在没办法再面对那个变态。”詹晓冬小声恳求,“我想听他说说话。”
江宴行毫不动容,再次举起手中的牌子,“你要是不怕害死他,可以大声嚷嚷。”
詹晓冬的手指僵得发白,自己也觉得要求得好没道理,偏生忍不住心底蠢蠢欲动的渴望。
这场竞价进行过三轮,最终一锤定音。
江宴行果然用一千万标下手镯。
他漠漠侧眸,宋栖棠又拿六百万拍了枚宝石戒指。
拿他的钱做慈善,真是“精打细算”。
余光里,有道隐晦的眸光频繁掠过自己周身。
江宴行警觉地敛眸,扫到两排之后有陌生女人鬼鬼祟祟偏过头。
记忆在脑海循环一遍,他确定自己不认识她。
千万手镯落詹晓冬手中,周遭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詹晓冬拘谨地挽住他胳膊,“你用不着拍这么贵的东西送给我。”
“有别的用处。”江宴行拍了拍她手背,低低道:“我稍后要走开一阵子,等我回来再拿镯子。”
这种宴会的安保理论上无懈可击,但不排除发生其他变故。
詹晓冬颔首。
片刻后,那个偷觑江宴行的女人起身去洗手间。
江宴行等一分钟左右也起了身。
——
江宴行原本是想半路截住对方。
可女人却并未进洗手间,反而站露台打电话。
周边很安静,交谈声便听得格外清晰。
“美娟,我不是跟着孙太太参加慈善晚宴吗?你猜我碰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