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住,扯到江宴行头上。
“你看你堂弟,身边女人多得数不清,隔三差五闹花边新闻。”
江竞尧冷嗤,“他只是打掩护,怕您逼他结婚。”
“那至少还有八卦!”
江御以前不觉得有个被质疑是GAY的孙子丢脸,但刚才听庞庆春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就是拿这一茬说事。
读书人不比商人,他们更迂腐,更重情,没那么重利。
真正疼女儿的父母绝不会用来利益交换。
“明天起,我给你安排些女人相亲,不管看不看得上,你必须应付好!”
顿了顿,江御沉声补充道:“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柳下惠?老三马上要被踢出董事会,哪怕你天天找女人开房,那些股东也不会多指摘!”
江竞尧一言不发,神色沉静。
然而,交叉的十指却不露声色攥紧。
自己从小被江御严苛要求,若非如此,也不会物极必反反弹得那么厉害。
眼下全变成自己的错,他反而一点问题也没有。
教训完貌似虚心受教的江竞尧,江御依然气不顺,转念想起起跃而今的事端都因江宴行而起,江宴行又有段时间没来过老宅。
“老三呢?在疯婆子那里?”
江竞尧沉默一会儿,暗暗冷哂,忽然掏出手机,“爷爷,江宴行和宋栖棠在一起。”
——
江宴行的私生活确实精彩。
昨晚的慈善宴会送出天价手镯给新欢,今天又陪旧爱到机场。
看上去,他完全不忧心自己即将担上的人命官司。
“你让我陪你见谁?”
大厅里,江宴行瞥一眼腕表,“十点多了。”
宋栖棠的鼻梁架着墨镜,似笑非笑瞅他,“你很忙?”
“全国人民都知道我失业了。”江宴行取过宋栖棠的墨镜给自己戴上,透过镜片看她脚上的高跟鞋,“累不累?你腿伤恢复得怎么样?”
宋栖棠撇嘴,“就那样。”
星城的天气不像滨城,尽管闷热却不容易潮湿,han气更不刺骨。
加上她在T国待过两年,骨伤发作得少。
“去那边坐坐?”江宴行握住宋栖棠胳膊示意不远的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