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棠半蹲着,水眸瞟过凶神恶煞的阿伟,转而瞥向阿华,“你们这些年带着我婶婶住哪里?何峥嵘平时是怎么联系你们的?你们其余的同伙呢?”
她扯掉阿华嘴巴贴着的胶布,接过迈克递给自己的枪顶住他喉咙,“我给你机会说实话,不然你永远没机会了。”
阿华深吸一口气,“宋大小姐,我不知道……我们只是听何伯的吩咐。”
“这几年带阮女士东藏西躲,我们连证件都是伪造的,其实我们也不清楚。”
话音刚落,他突然听见女人阴柔的怪笑。
紧跟着,眼前骤然一花,坚硬的东西从斜侧方狠狠撞上颌骨!
阿华闷哼,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崩掉了,一张口,腥热的血糊满嘴唇。
宋栖棠扭了扭手腕,看眼枪托上的血,冷然指向阿伟,笑得千娇百媚,“他把我当三岁孩子,你呢?”
阿伟死猪不怕开水烫,直接撇过头,看也不看宋栖棠。
“挺好,看来这才是硬骨头。”宋栖棠立刻来了兴趣,围着阿伟踱两步,“我很快送你去见你主子。”
阿华眼皮一跳,以为宋栖棠把何峥嵘怎么了,忍痛求情,“大小姐,何伯对宋家用心良苦!你千万不能伤害他!”
宋栖棠重新用胶带死死封住阿华的嘴,“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一大堆废话。”
江宴行抬步近前,利索卸掉阿伟两只手跟下巴,鞋底碾了碾他小腿胫骨,望向一旁的保镖,“送码头,他没能耐折腾了。”
等阿伟被拖走以后,宋栖棠冲阿华努努嘴,“迈克,快把人弄走。”
眨眼间,原先人员拥挤的客厅都走得差不多。
宋栖棠把枪抛给江宴行,后者随意用窗帘擦去套筒上的血迹,反手插进后腰。
“你还犹豫什么?进去。”他抬起下颌示意卧室的方向,“这里是五楼,我们的人在下面守着,她就算想用床单逃跑都不能,事到临头,你怎么退缩了?”
宋栖棠不言不语,顺势坐沙发上。
心里太乱了。
从晓得阮秀珠还活着到即将见面的这一刻,实际不超过半个月。
哪怕昨天接到谈书亦送来的求救信息,她都能无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