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秘密会穿帮。
“教堂那座坟埋的只是孤儿。”她苦笑,“可馨母女葬在一处地方,算结伴吧。”
宋栖棠恍然大悟,她先前去过葬着宋可馨的墓园,印象里,她墓边确实有座小小的墓。
好像墓主人叫爱丽丝。
环境骤然变得更加压抑。
昏昧的光晕中,远处五彩缤纷的射灯如灵异的眼。
“可馨母女的坟,我会帮你迁回来。”良久,她率先打破沉默。
阮秀珠眼皮一颤,不敢置信抬眸,“栖棠?”
“算尽我最后一点心意。”宋栖棠扯唇,眸子雪亮慑人。
“三年前,夭夭亲眼目睹我们住的那层楼爆炸,她很难过,到T国大半年都在做噩梦,梦里还叫着外婆……”
阮秀珠的脸皮han热交加,夭夭娇嫩的小脸闪逝过脑海,她捂住嘴,哭腔明显,“孩子叫了我四年外婆,我的心也不算石头做的,可惜她爸是江宴行。”
两个人默契地没提将来的安排。
宋栖棠擦掉眼角渗出的泪,凉淡瞥向阮秀珠,忽而古怪地牵唇。
这一刀,她不能白挨。
毕竟她并非圣母。
“记得吗?你打我那晚,骂我三更半夜不着家是跑去和江宴行鬼混。”
阮秀珠不明白她为什么提起这件事。
“你只说对三分之一。”
宋栖棠脸上的泪痕被灯影折射冷光。
“我的确跟江宴行睡了,起因是我在大排档做事,叫梅姐的老板迷晕我想送给别的老男人糟蹋,结果他们送错房间。”
“我说我得罪人,只能依附江宴行的庇护,没骗你,因为我在金四季坐台差点被强。”
第424章不是梦
阮秀珠如遭雷劈。
这些事情,她统统不知道!
脑子突然像上了发条急速运转,她呼吸急促,瞳孔越睁越大,心底的ròu一点点绞痛起来。
是了,她当然不知情。
那段时间,恰好是她被查出尿毒症住院的日子!
可那管阴柔的女声依旧在淡然继续。
“我得罪的那个人有权有势,为了反抗他,只差一点就让他断子绝孙,这么大的祸,凭我当时在滨城的地位,他们一家踩死我比踩死蝼蚁还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