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人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却也特别亲爸爸。
原来是真的。
夭夭没察觉宋栖棠的不悦,“糖糖,江叔叔明天会来吧?”
宋栖棠淡淡应声。
转眸,果然在木楼梯旁发现了谢廷跟谢家佣人。
“谢廷哥哥!”夭夭跑过去,捉起裙角坐他身边,小拇指比出一寸大小,“我迟到一点点。”
谢廷好脾气地笑了笑,“是我到的太早。”
“你画画好厉害。”夭夭星星眼,把手里的书还给谢廷,“我能和你学吗?”
谢廷静静颔首,将自己新带来的书推给夭夭。
宋栖棠扫一圈周遭,随意抽本设计画册坐椅子上浏览。
刚坐下,包里的手机响了。
她翻出来看,屏幕跳动江宴行的号码。
——
缓步走到僻静处,宋栖棠接起电话。
“明天我会早点过去,夭夭一般几点起床?”
夭夭。
这名字原本寓意挺好,可阮秀珠却用来纪念宋可馨女儿。
宋栖棠本来寻思再换个小名,后来又认为没意义。
电话那端有些吵,她靠着玻璃窗,表情冷淡,“你如果没空,不用来。”
“答应了的事怎么能反悔?原先就说好的。”男人低笑,han凉的嗓音不疾不徐,“不能骗小孩子,不然他们会留下心理阴影。”
宋栖棠笑不出来。
嗞嗞的电磁波串联起两方世界,像泾渭分明的东西区。
她听见那头的嘈杂逐渐远去,男人沉稳的脚步声不紧不慢。
“夭夭是我的女儿。”
“我知道,也不会和你抢她。”江宴行默然几秒,说穿了宋栖棠的心思,“别以为孩子是你一个人的,你自己生不出来。”
宋栖棠的脑子里千头万绪,真不担心江宴行哪天同自己打官司。
可对一团乱麻的现状依然不满。
江宴行的声带紧绷,“棠棠,夭夭不能没爸爸,她自己也渴望有爸爸。”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足够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