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江宴行嗤笑,眼底弥漫浅浅的一层阴霾,“你拿感情报复我,不算明智。”
“无所谓,有人受用就行咯,反正也不是我沉不住气。”她妖娆展颜,纤指把玩他胸前纽扣,“何峥嵘我交给你,你最好留他半条命。”
“我婶婶马上要出国,我想快点解决这些争端。”
江宴行哼笑,冰冷眼神一瞬柔和,指头抚触她丰润的嘴唇,“使唤我做事,总该给点甜头?没报酬的事做起来,少了几分冲劲。”
宋栖棠樱唇开启,热气萦绕他指端,“三哥见缝插针的套路越来越深。”
“插针……”江宴行目光闪了闪,瞳仁的色调阴深而滚烫,俯身在她耳边呢喃一句话。
“真是人不可貌相。”她莞尔,攥住他衬衣,挺身吻上了他的唇。
厮磨之时,江宴行的唇贴着她唇珠淡淡出声,“江连翘最近找过你么?”
宋栖棠娇媚一笑,嗔视着江宴行,半真半假开玩笑,“我们亲热,你还想着别的女人?”
“这就算亲热?你对亲热的理解太肤浅。”江宴行捞起她柔软的腰压进驾驶座,借着灯光打量她滴水不漏的神色,笑容温温。
“夭夭洗澡大概没那么快,我来帮你好好重新理解。”
宋栖棠挑眉,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抵两人距离半寸的唇。
“你猜,江竞尧除了忙着送你进去踩缝纫机,还在干嘛?”
江宴行拿开她的手,笑得不太正经俯首下去,“拍我们的片子。”
——
视频里,男女耳鬓厮缠。
车门敞开三分之一,似乎毫不在意他人窥探。
过一刻钟后,宋栖棠理了理裙摆,从容从江宴行的车离开。
江宴行没立刻离开,等宋栖棠进别墅,他不紧不慢抽完一根烟,这才开车徐徐驶离了画面。
书房内光线幽暗,屏幕上的蓝光投射江竞尧五官,眼角锋利且冷冽,像被最清han的雪冻过。
他丢开鼠标,又在微博搜索栏键入宋南乔的名字。
房门被轻轻推开,孟蝶端着托盘进来了。
看到孟蝶,江竞尧皱眉,“我不是说过,忙的时候不准打扰?”
孟蝶笑了笑,“我在T国拍戏,特意学做了冬阴功。”
她没偷看电脑的内容,缓步走到茶几边放下托盘,“你尝尝。”
因为江竞尧这两天交代她做别的事,所以孟蝶找了个借口应付剧组,临时飞回了星城。
江竞尧瞥向温柔解意的孟蝶,眸子里泛起若隐若现的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