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棠走出化妆间时,Ken正调试镜头,聚焦对方那张野媚的脸孔,他由衷赞叹,“漂亮。”
不止Ken,其余人同样恍觉眼前一亮。
田恬看看宋栖棠,又看看手里的设计图,“董事长要您代言自己的珠宝确实没选错人。”
宋栖棠穿了件露背的浅色礼服裙,裙摆开衩,前身是抹胸款,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卷成蓬松大波浪,水钻肩链镶着山茶花,兼之浓淡相宜的妆容,宛若遗世的花谷精灵。
她没拿镜子,凭感觉涂抹唇釉,环顾四面各司其职的人,眉尾略微挑起。
“总监,您找谁?”田恬替她搬来一张椅子,示意她坐树荫下,“后勤还在忙活,您先休息。”
宋栖棠把玩小手镜,视线瞥过镜子里妩艳的女人,忽而突发奇想,“镜子是现成的吧?”
“肯定啊,您要用?”
宋栖棠沉思一会儿,向田恬招手。
田恬靠近,听她低声交代了几句话,表情时而惊讶时而佩服。
“行,我马上跟他们沟通,不用担心麻烦,反正道具预备得充分。”
宋栖棠点点头,忽地听见一侧女职员溢出嗓子眼的惊呼。
她没回眸,继续百无聊赖转动镜子。
镜面迎着午后温暄的阳光翻转,明晰照出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信步趋近自己。
“你要我来打杂,我也不好空手见人,刚才看见门口有卖奶茶的。”
一杯珍珠奶茶闯进视野,杯壁残留晶珠,吸管结成可爱的圆圈。
她眼波清莹闪烁,不言不语接过奶茶,艳丽的唇咬住吸管。
江宴行驻足她身畔,饶有兴趣打量她的姿容,“你前世妖精变的?”
这话是赞美,也可以是戏弄。
宋栖棠斜乜他,“滚。”
江宴行哂然失笑,长腿勾过不远的小板凳,提了提西裤坐她边上,“好喝吗?菠萝味。”
“不怎么样,比白开水好一点。”宋栖棠咂嘴,不咸不淡点评。
两个人坐一起,惹来不少目光频频流连。
江宴行的总裁职务被撤换,中午起跃的官博宣布了工地正式立案的消息。
坐过牢的女人与将坐牢的男人同框,画面真令人摸不着头脑。
但有一点,江宴行好歹江家人,AN拍珠宝应该要让他避嫌。
等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