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把大家吓的不轻,这些原石可是从一车的矿石中挑选出来的,如果摔碎了谁也赔不起。
季凝虽然不在跟前,却也心系那些石头上,没了透视眼,她完全没有自信。
“你担心他,干嘛不过去帮他?”朱一帆看出季凝在担忧,觉得很奇怪。
季凝面有忧虑,“孩子养大了,就得教会他一些自力更生的本事,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他。”
朱一帆正在喝水,听到季凝对白迎泽的这个称呼,噗的一声差点把水喷出来。
他和白迎泽是好朋友,知道他比季凝大上几岁的事,现在听到季凝这么比喻俩人,笑的肚子疼。
“季小姐,你这个比喻不太恰当,如果被白迎泽听到你这么形容他,估计要郁闷死。”
季凝坐正了身子,她看到一个奇怪的人,也忽略朱一帆讲了什么。
“季小姐?”朱一帆又喊了一声。
他随着季凝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有个黑影一闪而过,等他再揉揉眼睛看过去,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让季凝不甚熟悉,他戴着大大的墨镜,露出挺直的鼻梁。这种风度气质,除了方北擎也没旁人了。
“季小姐,你好!”墨镜男人对着季凝伸出手。
季凝坐着没动,连手都没有抬。眼前这个人虽然遮住了半张脸,还是被她认出来。
很多人都说方北擎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他想做什么事绝对不会隔夜,这回季凝算是相信了。
她到会场这边来,不过两个多小时,方北擎就追到这里来。
“你好,你也是来相亲的吗?”季凝明知故问,想看方北擎怎么回。
方北擎拉开椅子坐下,正好坐在朱一帆的正对面,“我不是,我是来打假的。”
季凝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来干吗跟我没关系,不要打扰我的好事。”季凝嗔怪着说,心里很不悦。
她的异样看在朱一帆的眼里,觉得这两人绝对不认识,而且还有渊源。
否则,以季凝的性子,肯定可能会随便搭理人。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人?”方北擎很生气,觉得季凝不老实。
季凝站起身,主动去挽朱一帆的胳膊,想拉着他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