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凌乱程度可以看出,这里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战役。
右手边一排黑色的整体书柜上整齐地排列着一些书,以及‘天枢’系统所获得的奖杯。
“怎么回事?”
余衍霖坐在书柜下的茶台边,用滚烫的热水烫过茶杯和茶具,抬头看着易行舟。
“易工,你先说说!”
易行舟的眼神并没在余衍霖身上,而是落在他手边的那筒老茶。古色古香的竹箬叶上,“福元昌”几个字若隐若现,从叶子的破裂程度可以看出这茶有些年头。
他愣了片刻,才开始说明事情原委。
余衍霖一边听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揭开竹箬叶,时不时地抬起眼皮看向两人。
茶叶上方躺着一张蓝色内飞,盖着朱砂红印。
随着茶饼的碎裂声,苏诺明显感觉易行舟声音微微颤了一下。
她仿佛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这可是蓝票“福元昌”,拆了之后,茶饼和茶筒之间的价格可是天差地别。
这败家玩意儿这么拆了?
她知道这茶,是因为小时候邻居家的爷爷教她写字的时候见过,爷爷没少跟她嘚瑟。
她这不喝茶的人都觉得心疼,更别提对此深有研究的易行舟了。
不过,当前的形势并没有让她有太多心情来感慨。
她看不出余衍霖的态度。
只能看见他手下动作熟练,在专注地泡茶。
洗茶、冲泡、拂茶、封壶。。。。。。
茶具玩转在修长白净,指节分明的指中,每一个步骤都赏心悦目。
再配上他矜贵的气质,更有一股漫不经心的优雅。
易行舟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气,现在有人给他主持公道,满身的道理终于得到诉说途径,说得义愤填膺,说到激动处,揉了揉仍在发痛的胳膊。
说得苏诺都替他委屈,暗暗懊悔自己下手太重。说到底他也是一腔正义,只是误会了对象而已。
“你还动手了?”
余衍霖低沉的嗓音打断了苏诺的反省。
她看过去,他也在看着她,眉头紧蹙,眼中情绪难辨。
苏诺颤颤地吸了口气,点点头。
这个人年纪轻轻便能接手恒安这么关键的部门,能让这帮大佬们诚服,靠的不仅仅是力挺他的老爹。
这种不经意间透露出高位者的威严是与生俱来的,一个眼神便会让人感受到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