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躲债,他倒是想起来了,她的确还欠着他的债没还呢!
想到这里,余衍霖不由得勾起嘴角。
苏诺等了半晌,没等来他的质问,却见他抬眼笑着问她,“还有事?”
这意思是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
“你不问问怎么回事儿么?”苏诺愣怔了一瞬。
“刚不是问了?”余衍霖缓缓抬眼,好像之前说的就是整件事的真相。
可苏诺知道他没找她帮忙,他撒谎帮了她。
苏诺不想再接受他这些无意的奶酪屑,当即下定决心,既然决定了划清界限,就该一码归一码。
“还是说清楚吧。这么走了,我晚上会睡不着。”
“你有什么想说的?”余衍霖注视着她,这小姑娘从小就满身反骨,越逼着她,她越不会说。现在不问,她反倒坐不住了。
当然除此之外,更让他欣喜的是,她以前说信不过他,不愿意透露任何,现在既然愿意说,至少说明他取得了她的信任。
他仿佛看见了那个裹得紧紧的蚕蛹开始有些松动了。
苏诺将笔记本摆在了办公桌上,转了个方向,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余衍霖看到她屏幕上的东西时,神情蓦地愣住。
今晚的黑客,能在技术部严防死守的情况下攻进来,必定不会是一般人。
他见识过苏诺的另一面,也知道她曾与“鬼鸮”为敌。
而适才帮他们的人,能力更在“鬼鸮”之上。
“我有我不愿意给人看的原因,”苏诺已经恢复了镇定自若的表情,“但你不信我,我只能……”
“我没有不信你,”余衍霖打断了她的话,抬头自下而上看着她。
嘴上虽然这么说,原本撑着下巴的手却移到苏诺的笔记本,止住了她要收回电脑的动作。
他没有不信她,是真的。
但现在他好奇了,也是真的。
从她去家里取监视器的时候;从她提醒他彻查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