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几个可以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子。小人愿意全部贡献出来,有了这些东西,保证能尽快撬开那个丫头的嘴,让她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她前来祸害公子的!”
洪掌柜这话说出口,可把县太爷夫人都给吓得面色发白。
躲在后头的容诗也心口一紧。
虽然早知道济世堂那边对自己不怀好意,但是现在一看从自己身上捞不到好处了,他就反手把自己给推出来挡刀不说,竟然还主动请缨当打手?
这翻脸的速度也是无敌了!
顾晏也被气得不行。
“这群过河拆桥的玩意!反正好处都是他们的,坏处他们是一点都不沾啊!”
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被洪掌柜听到了,他惊讶看过来:“夫人,这里还有别人在?”
县太爷夫人立刻回头:“都被发现了,你们出来吧!”
县太爷公子就大大方方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孩儿见过母亲。”
容诗也和顾晏行礼:“夫人。”
“你们!”
看到活蹦乱跳的县太爷公子就这么走了出来,洪掌柜当即如遭雷击。
当再看到容诗和顾晏竟然也都完好无缺的出现的时候,洪掌柜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他开始手脚发凉。
连忙张张嘴,似乎想说了点什么,可是喉咙里却像是赛了一团棉花,堵得他什么都吐不出来。
县太爷夫人已经看向容诗:“刚才洪掌柜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不知容大夫心中有何感想?”
“趋利避害,人的天性而已。”容诗一脸淡然。
“哦?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别的说辞?”
“倒是真有。”
容诗颔首,就问向洪掌柜:“你把我相公和女儿怎么样了?”
洪掌柜目光一闪,连忙低头:“他们……正在过来的路上。”
容诗立刻沉下脸:“我相公膝盖刚做完手术没几天,现在应当躺在床上静养才对,谁许你擅自挪动他的?还有我家阿萱,她还那么小,小姑娘家胆子又小,你们怎么下得去手的?”
洪掌柜支支吾吾的。
“其实也没把他们怎么样,不过就是把你男人从床上挪到轮椅上,那个小丫头也小,我们又哪下得去狠手?最多就是口头上吓唬几句,只要他们老实听话,肯定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
这种鬼话他就说给自己听听吧!
容诗眼神越发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