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年车里,副驾驶位置上的秦池比较明事理,对着电话道,“你吃饭去吧,我来跟你哥说。”
泥人儿对秦池说了声‘谢啦’,追加了一句,“晚上喊上奶糖和老白,一起吃个饭。”
她倒是心宽,什么人都敢往一块儿组局,好在不是马上要去做,秦池先应下来。
“你干嘛呀!”
秦池电话没等挂,江锦年的不满抗议便传到了泥人儿耳朵里。
泥人儿选择无视,结束通话,没什么好说的了。
秦池在车里开导江锦年,“你看看你的样子,跟一个外人有什么好争的?”
江锦年开着车,一肚子的火气,“不行不行,我开不了了,你来。”
秦池就知道,“你靠边儿停车。”
江锦年眼看着皇甫毅加速过了红绿灯,他却还在大后边儿,只能干生气。
距离红绿灯还有百十米远,江锦年靠边儿停车,下来和秦池换了位置。
皇甫毅载着泥人儿,光开车花了一个多小时。
“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你干嘛还选这里。”
距离远不说,还需要提前预约,并且简单吃一顿就人均上千的馆子,泥人儿对皇甫毅开口道。
皇甫毅如沐春风地笑着,“难得跟你吃一次饭。”
没有精心的准备,他怎么会轻易带人?
泥人儿自然理解皇甫毅的好意,满天星被服务生收到花瓶里摆在旁边,泥人儿坐下后问他,“最近怎么样?还时不时去陶艺馆泡一晌?”
皇甫毅淡笑,坐在泥人儿对面,“老样子,你不去之后,陶艺馆都没有那么热闹了。”
他话里有话,只是不知道她肯不肯接。
泥人儿憨笑着,没心没肺道,“那回头我给你多介绍几个人,让他们去给你凑热闹。”
她是真的不把皇甫毅的话往深了想。
皇甫毅苦笑,服务生过来问话,“皇甫先生,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皇甫毅事先让做了工序很复杂的一道菜,出锅时间和吃的时间都特别讲究,皇甫
毅这里说好,厨房才开始准备。
皇甫毅说‘准备吧’,服务生退去,立马去张罗。
江锦年和秦池那边儿,秦池没有着急忙,江锦年看在秦池对泥人儿多有照顾的份儿上,勉为其难请秦池吃了午餐。
饭毕,打算散,江锦年打趣秦池,“泥人儿晚上喊了奶糖和她男人,你敢去吃饭?”
白先生啊?
秦池笑,“不敢,待会儿我会给泥人儿发消息,让她别忙。”
秦池嘀咕了声‘出息’,臭屁地颠儿着腿,“你怕什么?难不成你还惦记着奶糖?”
秦池但笑不语,江家这几个,就是他的冤家,怎么着都不行。
“你人都来c城了,于情于理,奶糖都会见上你一面,你还是去吧!到时候我也去,你没那么难堪。”
他倒是什么话都跟秦池说,没拿秦池当外人呀!
老白都让他给撇了。
谁让人家秦池办事漂亮呢!替老白照顾了两年儿子不说,还大气的没有纠缠。到了泥人儿这里,更没得说,还亲自给送了回来,这样的好男人,不多见了呀!
如果可能的话,江锦年还真希望秦池能做他妹夫。
“你现在有相好的没?”
想一出是一出,江锦年张嘴就问。
秦池听后,当即就笑了,“没有。”顿了下,秦池接着道,“不过不劳你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