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原由,袁家上下自然跟着都开心,不能怪大家伙。
泥人儿撇了撇嘴,被袁母拉着手,“那他还是别高兴的好。”
她随口念叨,袁母故作生气,“胡说!”
泥人儿看向袁母,故意去惹她,“你现在都能训我了,我还是少来的好。”
鬼知道袁猛那家伙怎么跟家里说的,让其他人都那么看她。
袁母现在是说不过泥人儿的,珍嫂忙打着哈哈,心满意足笑着去推袁母的轮椅,“好了好了,就等着少奶奶过来吃饭呢!”
泥人儿突然有点想回去了,他们都在笑话她!
所有人!一个不落!
虽然他们没有一点恶意,可她也是要脸皮的呀!
尤其是出了袁母的房间,看到其他人的笑脸后,泥人儿谁都不敢看了。
“你来啦!”
耳熟的声音突然传到耳朵里,泥人儿见鬼地愣在原地,由脚底板儿冒出一股冷气,恨不得扭头把他给推出去!
袁猛却看不到她的神情,只顾快步走过来,情不自禁又自然而然地勾住了她手。
泥人儿受惊的小鹿似的,抽回自己的手弹开多远!
袁猛一个猝不及防,保持着被她甩开的动作。
珍嫂憋笑憋得难受,推着袁母往饭厅而去。
泥人儿惊慌不已,还有点恼火儿。
干嘛呀干嘛呀!都欺负她初来乍到是吧?
袁猛闹不明白她昨天晚上还好好的,突然间这是怎么了,上前靠近,压低了声音问,“你生理期?”
泥人儿抬手就不客气地掐了眼前人的侧腰,“你才生理期!”
可谓是咬牙切齿。
冷不防被掐,家里还只穿着一件衬衣,袁猛吃疼,脸上明显可见,“不是啊?那你干嘛?”
再看,大家许是意识到了泥人儿的难为情,纷纷离远了些,不再那么明目张胆地看。
泥人儿贴近袁猛,不怎么高兴质问,“你到底怎么跟家里人说的啊?”
袁猛微愣,“…”转而脸上再次爬上了笑纹,“我没说什么啊!”
“你没说才怪!”
怕在这里待时间久被袁妈妈察觉到,泥人儿抬脚踩了袁猛一下,才朝着饭厅走去。
袁猛在后边儿咧嘴傻笑,心里抹了蜜似的,甭提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