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爷爷奶奶以及太奶奶实在是想的紧,奶糖不忍心,到底依了白兰。
俩孩子有长辈们带着,奶糖没什么事儿,坐在玻璃房里看书。
她和白不负还都没有开始上班,难得悠闲。
白先生去看了眼闺女,找到奶糖,从后边儿抱住了人。
别说这是在军区大院儿,就是在家里,这种青天白日里的亲热,奶糖也是不自在
的。
奶糖抬手就推他,显而易见的抗拒。
白先生老脸镇定,“都老夫老妻了,抱一下都不给?”
奶糖脸蛋涨红,“我感冒了~”
军区大院儿这边儿比家里稍微冷一些,她从昨天就开始有点鼻塞。
白先生强制性扳过她脸,对着唇瓣就是一吻,“传染给我吧。”
奶糖呆愣了好久。
这不是她认识的白不负,她要求换人。
如此不要脸的人,奶糖无法坦然面对。
本来住在这边,她就拘谨,他还这样闹人,奶糖有点扛不住。
抬手继续推他,奶糖顺着他刚才的话嘀咕,“谁跟你是老夫老妻。”
她真的感冒不轻,不想传染给他。
白先生笑笑,癞皮狗似的重新贴近她,“儿子都要上小学了,还说不是老夫老妻?”
白先生一般很正经,不正经起来,无人能敌。
奶糖没脸了已经。
他还好意思说?
他怎么不说女儿还不到一岁?
不要脸!
内心嘀咕着,奶糖没敢开口继续。
他现在闲着,总有办法闹她,她忍着就是了。
一个年,过得各不相同。
被困在u国的江锦年,还在u国回不来。
孩子有时候想想真后悔!
过年时候他悄悄问奶糖了!娄七没什么大反应,甚至都不知道孙晚的事儿!
白瞎了他不远万里的躲起来!
不过想着最近学了不少c城学不到的东西,江锦年稍微心里好受了些,更加奋发图强来解心头郁闷。
回去之后不脱胎换骨,他都白在外待了这么久!
还不知归期,这是最伤心又难熬的。
转眼,就到了元宵节,过了十五十六,年就算是彻底过完了。
该工作上班的上班,给上学的恢复正常上学,都得收心了。
娄七从明天开始,要正式在娄氏任职,跟着大哥墨阳熟悉业务。
算是明天都要开始步入正轨,发小几个凑在一起,吃个饭,破例喝点小酒。
都成年人了,不再受这个拘束。
没喊女生,就娄七和蒋瞬、阎涵还有耿家哥儿俩。
耿承煊不胜酒力,一杯下肚,就趴桌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