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说……玄弥,你快放开那个女孩!那可是女孩纸最宝贵的头发!”善逸的声音里透出了哭腔,紧握炭治郎的手也随之颤颤巍巍地一抖一抖。
他才不会说是因为担心玄弥是否真的会被那少年折断了手,最重要的是,刚才那少年的确是有即将改变呼吸的打算。
试想一下,假如善逸真的对玄弥说他担心他会被别人折断手。那么,他——我妻善逸将会成为第一个被不死川玄弥折断手的人!
善逸尽量以平和的语气,晓之以理劝说道,“你这样粗鲁,当心之后没有女孩子要你,到时候娶不到老婆的你就抱着刀吧,孤零零地和刀相拥过着一辈子的单身狗日子吧。”
“你……”
“放手吧,不死川君,拉扯女孩子头发的这种行为可算不上绅士之举。”中居贸出声,他是因为不满于不死川玄弥和善逸凑得极近的距离。
难道你们没注意到你们的鼻尖都快碰到了么?
中居贸表示,他只是不想看到善逸被这家伙欺负了去,并非是因为看不惯两人凑得那么近什么的,也绝对没有不想让善逸和其他人接触的想法!
“就是就是,一个大男人欺负人家小姑娘算什么本事。”仓木荣三郎随即也站出来为善逸说话。
此外,除了北井源一,与善逸有过接触的众人皆为他发声,纷纷指责不死川玄弥行为的不妥当之处。
大家!
泪眼朦胧中,善逸深受感动。
此时,灶门炭治郎见情况逐渐缓和,他率先松了手,“既然人家小姑娘都说了,刀从制成为止要花十到十五天,那我们就只能耐心等待了不是么?”
“是啊是啊,就是就是嘛”善逸附和着,也垂下了紧握灶门炭治郎的手。
随后,善逸又打量起了眼前这名少年。
唉——这种日轮图案的耳饰,挺稀奇的,好与众不同的款式!但是,还怪好看的,很配对方的酒红的发色,就像燃烧着的小太阳一样。
灶门炭治郎见善逸对他的耳饰感兴趣,便朝他微微一笑,“你好,我叫灶门炭治郎。这对耳饰……很漂亮吧?这是我们家代代相传的耳饰。”
“你好,我叫我妻善逸。”随后,与对方伸来的手相握几秒后,善逸又指了指板着一副脸的玄弥,“他是不死川玄弥,今天?……不,是昨天凌晨的时候遇到过他,当时我们还一起合作砍下了一个拥有控水能力的恶鬼呢。”
“原来是这样啊。”炭治郎朝善逸微微一笑。
面对那两人交朋友般的对话,不死川玄弥切了一声,表示自己对此不屑一顾。
眼泪流过后,单纯觉得对方又变扭起来了的善逸,甚至起了吐槽下玄弥的念头,“啊列列,大家都等得了两周的时间,怎么你就等不了?你这么催刀匠就不怕到时候对方给你制了把次品刀,别说头颅了,别连根鬼毛都斩不下来哟。”
“扑哧”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见不死川玄弥举起拳头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善逸立刻躲到了炭治郎的背后,抱着他的腰身,时不时探出一下脑袋偷看几眼玄弥恼羞成怒的样子,捂嘴偷笑。
不死川玄弥切了一声后,开口说道,“那我等!你们可要好好给我制把最锋利的刀……”说罢,他伸手指着善逸的方向,“一定要比这家伙的刀锋利的多的多!”
呵呵,真是个小鸡肚肠的男人!
善逸转身跑到了白发女孩身前,替她抚平了被抓乱的秀发,“哟西哟西,女孩纸果然要理顺了头发才好看。”
是他的错觉么?
善逸觉得女孩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一些?
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黑发女孩揭开了盖在桌上的绸缎,“既然大家要说的话说完了,那么,请从这边选择玉钢吧。”
“灭杀恶鬼,守护自己的刀的钢,要由各位自己来选择。”
展现在四人眼前的,是垫在红毯少上的十多块石头,也就是被称为“玉钢”的制刀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