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真的好厉害!”
炭治郎喃喃低语,特殊的能力,还有斩破了墙壁的剑术,而最令他印象深刻的自始至终是他那句:炭治郎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就好像……是对他表白,说喜欢他一样。
尤其是现在,善逸还面朝他这边正对着他。
将手掌放在胸口处上感受着不安本分剧烈跳动着的心脏,炭治郎刻意转移话题,“那么,伊之助是为什么加入鬼杀队的?”
“有个鬼杀队的队员闯进了我的山中,所以我跟他比力气就抢了他的刀,于是我就从他那听说了鬼、鬼杀队的事,然后就参加了最终选拔。”
……呃,那个鬼杀队队员还真是不幸啊!
当炭治郎说两人都是在山中长大的时候,伊之助否认,说自己没有双亲也没有兄弟姐妹,说罢,又戴上了野猪头套。
唉?
睡觉还戴着头套不觉得呼吸会不通畅么?
况且,这个头套还没干吧,白天刚洗的,是湿的,绝对还是湿的!
吐槽之余,善逸起身,盯着角落边的木箱子看了很久。
“炭治郎,就一直把祢豆子放在箱子里没关系么?她已经呆在箱子里很久了吧,会不会不舒服?那种硬邦邦的木头。”
连睡觉也呆在箱子里么?木质的箱壁很硬吧!
不会觉得睡着不舒服么?
……原来善逸是这样想的啊,好温柔呀!
“出来吧,祢豆子。”轻轻敲了敲木箱,炭治郎放柔了声音,显得嗓音格外温润,“外面的都是哥哥的朋友们,出来吧,都是些很好的人。”
木箱抖了抖后,祢豆子即将出现。
善逸抓了抓头发,令他感到烦恼的是毕竟祢豆子是女孩子,虽然可以出来透透气,可是现在是夜里,深夜相处在同一间屋内似乎有些欠妥。
但既然是炭治郎的妹妹,更是与炭治郎幸福感紧密相关的重要人物,他并不介意身为鬼的祢豆子和他们呆在一起。
“要拜托妖怪婆婆为祢豆子加套铺被么?我们这里挤一挤还是能睡一起……”
啊嘞?
啊嘞嘞!
小小的也好可爱,变大之后更是无与伦比地将可爱与萌结合为一体。
biu——biu——biu——
仅仅一眼,就让善逸感受到他的心脏已被丘比特之箭连续射中。
甚至,空气中荡漾起了这样的bg:
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充满星星的夜晚……
我妻善逸,他的前十五年的所度过的漫长人生,原来此前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是在虚度光阴。
是的,前十五年的那种平淡无奇的日子,每一天都过得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无趣。在没有遇到真命天女的日子里他并不是个完完整整的人类!
喂,喂,情感缺陷的他,还算什么人类!不仅不是人类,连鬼都不如啊!
不不不,某种程度上连阿猫阿狗都不如!
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这算什么!即使身负巨债,这又算什么!即使过的是日复一日枯燥修行的日子,这也算根毛线?!
啊……啊!在祢豆子的面前,没有任何人和事比得上她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