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善。”
“嗨?”
善逸背脊一挺,同时,他感受到了白石景语调中的沉重感,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一样,这凝重的氛围吓得善逸猛咽了口唾液,“怎么了?”
“你能进趟屋子里头,帮我拿一下客厅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吗?”
什么?
白石景叹了口气,垂着头,握拳敲了敲几下大腿,“坐得太久了腿发麻了,还好冷感觉血液有点不通畅,想抽烟却发现烟不在身边。”
“你咋不成仙呢!”又气又好笑,善逸却不得不回了趟屋子将他吩咐的东西一一递给他。
这样,形成了两名少年看一位大叔抽烟的情景。
“我……全部都想起来。”白石景像是能从烟卷中汲取他所需的一切必需品那样,猛地吸了好几口,缓缓道,“其实,还多亏了咪伊,是它救了我一命。”
从白石叔的叙述中,善逸和炭治郎终于清楚了他委托的这桩任务的始末。
“生意破产后,我去了趟糖果屋,那里的老板和老板娘都是我的老相识,和他们聊了会儿天大致说了下我今后的打算。
在极度的痛苦中,天色渐渐变暗,我抓着咪伊突发奇想想让他陪我去城外的湖边走走、散散心。从小,咪伊从不来阳光底下,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小伙伴都以为它有皮肤病不能晒太阳之类的,就并没有往深处想。
在湖边,我遇到了我那刚新婚不久的妻子和年长我十多岁的管家……嗯,很巧,我遇到了想要私奔的他们。”
此时,多了一名听众,伊之助边撕着糖纸,边锤着善逸的肩膀,提议道,“叫黑石头的,你去把那家伙打败,女人就自然会跟着你了。”
善逸翻了个白眼,咦——还真是个单纯的家伙。
“那家伙手里有刀呢,反倒是我险些被他捅伤。当时我很愤怒,在我说完‘为什么你会选择跟着这种人,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呢?’这句话之后,咪伊突然间就变成了个样,体型也变大了一些,变成了野兽的样子。
而且刚才,在那堆新闻报纸里,我发现了用愤怒的语气喊出“区别”二字是所有案件的共通点,我认为这也是咪伊鬼化的关键。
这以后,咪伊又低吼了一声,我的头脑就一片混乱。如你们所见,我就这样度过了丢失这段记忆的十多年,阿贸有和我提起过有的鬼有特殊能力,我猜测咪伊的能力就是让周围的人失去一部分记忆。”
为了证实白石叔的猜测,善逸执行了原先的劈腿计划,当中居贸以愤怒的语调喊出“区别”二字的时候,上一秒还在窝里熟睡的咪伊便凶相毕露。
于此,白石景宣告这桩委托就此结束,抱着怀中受了剑伤咪伊,他选择了让三人就此停手。
度过了几日的富人区生活,伊之助执着于拉着对他各种好、为他买了很多零食的白石景,教导这位颓废大叔他的兽之呼吸,说是等大叔变强了以后,就会有很多比那背叛他的妻子好超级多的女人等着他。
“那生物是什么啊?就家伙就是那个吧,所谓的土地之主……此地的统治者!”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伊之助战栗、惊愕、哑然,戴着野猪头套的身体正颤抖着,“这长度,威压感,不会有错的,现在好像是睡着了但是不能大意。”
什么鬼?
这家伙神神叨叨在说些什么东西?
“不啊,这是火车你不知道么?炭治郎的那只乌鸦不是说了,让我们在无限号列车上和炎柱炼狱杏寿郎见面的吗!”
善逸叹气,扶额,呃……又是一个乡巴佬!
他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转念之间,善逸与炭治郎对视一眼后,相视一笑。
想起他们初次相遇的情形,仿若昨日般,而两人相处之后的点点滴滴又像放电影一样在他们的脑海中不停回播着。
“哈哈哈,我还记得炭治郎你第一次看到火车说这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哎哟……哎呦,笑死我了,还有伊之助,你们土都土得差不多,同款土,土包子,两个乡巴佬。”
善逸笑得肚子都痛了,眨了眨眼,眼角压出笑泪被一旁的炭治郎温柔地拂去。
嗯?!
总感觉炭治郎对他越来越温柔了、各种照顾他,虽然在妹妹祢豆子的态度上依然强硬,一次次回绝善逸向她提出的结婚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