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寄生虫一般紧紧贴着炭治郎的胸口,善逸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全抹到了他的方格羽织上。
手臂紧箍着他的腰身,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炭治郎,炭治郎,你也想让我陪着不是么?万一再遇到什么上弦之一二四五,我才是你最可靠的支柱呀!”
炭治郎回搂住他,大为感动,“善逸。”
“哼,你们的运气也是相当‘好’,你以为上弦是什么白菜大萝卜一抓一大把,堆能堆成一框的么?”
宇髓天元狠戳了不知好歹的某金色拖把头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跟我来,这一路上我会好好调教调教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放心吧,煅刀师所在的村子会时常移动转移阵地,鬼是不会轻易察觉具体方位的。”
掏出特地为爱哭鬼准备的手绢,炭治郎为他拭去了泪珠,“宇髓桑是位很优的柱,跟着他善逸你一定能学到更多,下次见面的时候你才能变得更强不是嘛?”
“可是……”
“相信再见面的时候,善逸会变得更可靠。”
深知宇髓天元中二的属性,善逸只能含泪与炭治郎挥手告别。
十多天之后,任务完成后的善逸回到了蝴蝶屋,并为“上弦吸引体质”炭治郎、受了伤的不死川玄弥、两位柱和锻刀师治疗。
“你说说看,为什么炭治郎又是遇到了上弦,又受了伤?”噼里啪啦数落了一通宇髓天元后,善逸召唤可一次罗妮萌姐姐为半屋子伤残人士治疗。
宇髓天元恭贺炭治郎再度击败了上弦之鬼后,又陷入和善逸的掐架状态。
体力散去之后,掐输了架不说,还累成了哈巴狗的善逸直接瘫倒在炭治郎的床上。
“唉……善逸?!”
撅着屁股把炭治郎从床铺中间顶到了另一边,善逸一拱一拱蠕动进了被他体温接触过、变得格外暖洋洋的被褥。
“我和你说啊,还是炼狱大哥靠谱多了,呜呜呜……宇髓天元他总是欺负我。”说着,善逸撩起了队服上衣,露出了腰上的一圈圈触目惊心的红印子。
在经历了一路无交通工具,善逸为了追赶上永远跑在前方的宇髓天元,他不得不冒出一个中二的念头:学起忍者跑的姿势吧,或许那样真的能跑得更快!
林子中,他在树上跳啊跃的,边跑边衡量着树与树之前的距离,好几次险些完成真人版“守株待兔”装上树桩。
城市中,善逸还得在房屋群中飞檐走壁,练就一身“酷跑”能力。
某次失误善逸不慎将身子卡入了烟囱,上不上爬不出去、也下不下落不进去。
唉?唉?唉?!
炭治郎,炭治郎,炭治郎在哪?快来救他啊!
怎么办?怎么办?他该怎么才好?!
:-(
前头跑出了老远,拉开半座城市的距离后,宇髓天元终于想起貌似在某次尖叫声中消失不见了的某人。
呆在烟囱里,生无可恋的善逸仰望着蔚蓝的天空下。
晒着暖暖的太阳,流下了悔恨的眼泪。想起天元的不靠谱性,善逸开始思考他会不会卡在烟囱里,直到数月后风化成白骨落到底下那户人家的屋内?
他究竟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信了宇髓天元的邪?
骗子,那个大骗子。
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保护好他,还说什么“音之呼吸是雷之呼吸的衍生,雷音、音雷不分家的”这种冠冕堂皇的好话。